“这……方才内务府以及胡惟庸大人吩咐,说陛亲自下说了,头痛得很,不让任何人打扰。”
“那陛下说的时候,也未必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吧?”
徐达听了,沉声喝道,“你们若是真心为了陛下以及大明江山,就至少让陛下知道一声,若陛龙颜大怒,一切后果就由我徐达一人承担!”
“好。有徐将军这句话”
稍稍迟疑之后,一个锦衣卫这才转身过去,“那请徐将军稍等。”
“希望陛下定要见我呀!”
徐达忍不住叹了口气,“太子身系大明社稷,他可不能去北伐,更不能出事啊!”
“什么?徐达?”
正在寝宫门口的胡惟庸,听到锦衣卫的禀报之后,顿时脸色一变,凝眉说道,“他这时候来干什么?难道你没告诉他,陛下身体抱恙已经休息了?”
“禀大人,我们确实说了,但徐将军说有十万火急的事不得不见,绝不能耽搁”
“十万火急?还不能耽搁……”
胡惟庸听了,眯了眯眼,心里一阵揣度。
这徐达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他这几日不是一直都在皇宫吗?也没有去北伐匈奴啊?
若是北边有什么事,那也应当率先来报宫里才是,他又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说……
胡惟庸心里一动,这徐达和朱标平日里素来交好,只怕是专门来给朱标求情的?
这可不能让他进!
胡惟庸心说,此番要是朱标能够被赶出南京,那没有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
而陛下看着身体越来越老,说不定,朱标并不能来不及赶回……
这才是他的机会,这才是朱樉的机会啊!
如此的好事又岂能让徐达给搅和了?
胡惟庸顿时眯眼说道,“那你就告诉他,说陛下现在身体抱恙,非常需要静养,如果他还是陛下的臣子,那就在外面乖乖候着吧!如果不然的话,即刻当反贼拿下!”
什么?
听到胡惟庸的话,锦衣卫顿时脸色一紧。
若等下胡惟庸依然坚持觐见,就把徐达当反贼拿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