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五经……”
朱标说道:“刚刚阁下口中说的学科,从未听说……”
卧槽?
四书五经?
“你在开玩笑吧,兄弟……他不教你现代的只是,只教你四书五经”
项东听了,人都要石化了:“难道是个头发花白的学者吗?嘶?”
都这个年代了,还有这样的学者?
教的竟然是四书五经?
那这个人得是有多大的老古董,教的方法得有多古老?
这简直是让项东颠覆三观,这附近的几个村子,风俗习惯是不是太老了……
“这,王格必之师,年龄是比较年长,这有何不可?”
朱标心说,我老师是赫赫有名侯均大学士,除了年龄大了点,不过这又怎么了?
“这个……怎么说呢……”
项东忍不住叹笑一声:“能教人读书写字,当然是好事,打开了眼界,至少不用做文盲了,不过四书五经对普通人意义不大……现在也只能是当个吆喝,那玩意怎么能赚钱呢。”
“钱?”
朱标听了,摇头说道:“知识这么高尚的东西,怎么能用钱来做比较?”
嗯?
听了朱标这么一番理论,项东心里禁不住一抽。
这孩子,被教的……是不是……有点……有点那啥了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