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惟庸,则是完全被吓得六神无主。
一阵咬牙切齿,一半是被似伤所痛,一半,则是心中万分的咒骂愤恨与不服。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这么快就被人给拆穿了!
不但被拆穿了,自己还搭进去了!
“殿下,不要为如此的反贼动怒。”
李善长对朱樉说道:“咱们只要把这狗贼给抓住,主动去向陛下请罪,陛下绝对不会为难殿下的!
而且殿下在这皇宫之中,并没有做过任何不忠不义之事,陛下也没有杀你的理由?殿下尚且年轻,受到奸人蛊惑,只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殿下也莫过于自责!”
“对,李相,你分析的在理!”
朱樉听了,又是一阵恍然,赶紧点头:“父皇对我从来都是疼爱有加,即使我做错了什么也最多是呵斥我一顿,从来没对我起过杀心?我都是被这反贼挑拨竟然忘了这个”
说着,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胡惟庸!
你这狗日的,我差点被你害惨了!
“哼,奸人蛊惑?李相,这几个也好意思从你口中说出?”
胡惟庸听了,一阵咬牙切齿。
“我李善长,无论做什么都是一心一意为了陛下,为了朝廷,更是为了殿下,又有何奸诈之言?”
李善长听了,一本正经的说。
“你?哼,如果不是你花言巧语,殿下也不会做出如此改变”
胡惟庸狂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朱樉斗不过朱标,所以,你根本不想跟我们趟这趟浑水吧?”
恩?
李善长听了,心里冷笑。
这么特不是废话!
朱樉,他是太子吗,如是,那我跟着他,自然无伤大雅。
而且,如果他以后称帝了,那他对我发号施令,我自然也不敢抗旨不尊!
关键是他不是啊,那我又为什么要白白的跟着他趟这趟浑水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