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
朱元璋听了,继续冷漠道:“你,你也是开国大臣,不必如此了。”
什么?
听到朱元璋的话,胡惟庸心里一沉,张开嘴,想辩解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无论说什么陛下都不会相信了。
“陛下……罪臣,到死不明白……”
胡惟庸咬牙切齿问道:“罪臣跟随陛下一起打天下,尽职尽责几十年,陛下为何听一个只见了几天的人的三言两语,就要杀了罪臣,罪臣从未做过不忠不义之事啊”
没错,他心里装的更多的是不甘心。
按说,他自己还没有对朱元璋做过不忠之事?
“哼,好你个反贼!”
一旁,徐达听罢,噗呲一笑,指着他厉声说道:“你三番两次想谋害太子,难道这事我不知道,你现在还想装傻糊弄过去?太子仁义善良,所以被你蒙蔽!但是,这事能逃过我们的眼睛,这是不是不忠之事?”
听到徐达的话,胡惟庸顿时陷入沉默。
没错,他对朱标,的确是几次想把他赶尽杀绝。
毕竟,朱标活着,对他来说并不算好事。
只要朱元璋重新立朱樉为太子,对他来说,才算好事。
“那……那……那也不能表明是罪臣陷害的啊……”
胡惟庸咬牙道:“太子不是和陛下政见不合吗?罪臣只是不想让如此的太子继承大业,我也是为了陛下着想”
胡惟庸继续说道:“陛下!罪臣做一些事是大罪,但是,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罪臣才……”
“你住口!你这反贼,无耻!”
刘伯温骂道:“竟敢当着陛下的面议论皇家继承大事,这是你这龌龊鼠辈能讨论的吗?光这一条,你就足够灭你九族了!”
奶奶的,你还想把我算计了?
刘伯温说着,心里一阵懊恼,真想把这狗日的胡惟庸,给下油锅,上刀山!
“陛下,倒不如把这狗贼就给我,我一定问出他所有我龌龊之罪!”
刘伯温看向朱元璋,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