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年轻力壮的还活不过父皇?
朱标刚刚才变好的心情,瞬间又被浇灭了。
胸口感到一阵沉闷,他赶紧把胸口捂住,我有气无力的问到:“阁下,朱标是病死的?这么年轻就……”
“什么病死的,历史记载他是病死的,野史记载他是被害死的不过谁知道呢”
项东摇头说道:“也有人说胡惟庸篡从中使坏,最后逼着他自杀了”
什么?
胡惟庸?
咝?
听了项东的话,朱标顿时为之大惊。
胡惟庸,从中使坏,最后还把我给害死了?
这胡惟庸,竟然敢做如此之事?
恩?
突然之间,朱标猛地一惊,似乎是想到了啥事。
“阁下说的这些,村长知道吗?”
“嘿,你还挺在乎你爹啊,他知道啊……”
项东笑道:“就早上的时候,我就给他讲了这一段历史”
原来是这样……
朱标听了,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下午发生了“吴签偷吃”的事件,感情不是偷肉,是因为此事被父皇拿下了!
“呼……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朱标长长的吐了几口气,心里也感到阵阵复杂。
这胡惟庸,往日里看着,十分的听话,对父皇对我,从来未有什么不安分的啊。
他竟然做出篡改遗诏之事?
而且,最后还把我害死了?
这真是让朱标,绝对不敢想的事。
“真是好一个画猫画虎难画骨啊……”
朱标禁不住一叹,心里变得五味杂陈。
“那可不?都说了人心隔肚皮嘛!”
项东笑道:“所以啊,还是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阁下说的,的确是在理……”
朱标听了,长长的叹口气。
随后,他心里一动,忙问道:“那阁下,这明朝的第二个皇帝,究竟是朱元璋的那个儿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