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吧……”
朱标听了,慢慢点头。
“所以说啊,他是为了这些党羽,把自己的命都弄没了,他要是不出事,朱元璋大半辈子培养的继承人还会是别人?能赶鸭子上架的找朱允炆来做皇帝,能有后来的靖难之役?”
项东说道:“虽然我们不能说受害者有罪论,但是按照因果来说,这些事没有前因后果的联系?”
“这……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
朱标听了,又是一愣。
“所以啊!”
项东扳着手指继续说:“他要是不求情,就不会去北方,不去北方就不会被害死,然后就不会有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这么说,是不是因小失大了吧?”
“那……”
朱标听了,忍不住问道:“因小失大要不得,可如果不去劝的话,岂不是眼睁睁看着这些人……”
“那这是两个问题,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项东笑着说道:“他就是要去劝,也不能这么直截了当的劝吧!”
恩?
不能……直截了当?
听了项东的话,朱标一愣,“那该怎么说?”
“很简单的一个方法啊,就是把人交给他处置。”
项东笑道:“这事不就处理好了吗?”
什么?
把人交给他处置,这事不就处理好了吗?
朱标一愣,惊讶问道:“阁下的意思是,让朱标偷偷的把这些党羽给放了”
“放个锤子,这样不是明显和朱元璋做对吗?这样岂不是惹得朱元璋更不悦”
“哦,那应该如何做?”朱标立马询道。
“关啊,先关在牢里再说呗。”
项东笑道:“朱元璋不是在生气吗?那朱标直接把这档子事给接过来,那人不就回从朱元璋手里回到自己手里了吗?”
卧槽?
对啊!
这样做简直是没毛病啊
听到项东的话,朱标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这项东这做法简直是滴水不漏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