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军队里,我也算得谢将军看重,当然不会另择邵城为主。”这是贺勇最不愿回忆的事情,“只是出征前三个月,我娘病重,我走投无路之下本想向谢将军求助,却被邵家撞见,替我出钱治好了老娘。我欠邵城天大一个人情,不得不替他办一件事。”
“我当时心中不安,没有立刻答应邵城。就问他,耽误了军机该如何是好。邵城说,谢将军贪功冒进,得吃个大亏下下脸面,才能冷静下来,他只让我延迟送信,又不是不送,不是什么大事。”
“见我还是犹豫着不答应,邵城便又说,若我不答应,我娘不出一个月就会因为全身奇痒而自尽,解药在他手上,让我好好考虑清楚。”
听闻全身奇痒四字,谢云嫣和苏钰齐齐色变。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