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晨安抚性的看了她一眼,就回头对付起醉酒书生。
“你说你厉害,那你倒是和我说说,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书生凑到面前,仔细看了看,而后胡乱的说了几个字。
怕徐子晨不信,还认真的和他讲解起来。
徐子晨觉得好笑,“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写的又是哪一家的书法体。”
醉酒书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原叫谢博。
至于他写的书法体,就往狂乱的书法体上说。
当他说出“草书”的时候,正中徐子晨下怀。
“不巧,在下懂一些书法,草书应该是没那么潦草。”
三两句话就把谢博戳穿,他自然是大怒,指着徐子晨,道:“你少在这胡说,我写了这么多年书法,肯定比你这二流子懂的多,我说这是草书就是草书。”
这副无赖样,看得周围的客人眉头直皱,不由自主替火锅店说起话。
“这样的叫草书?狗啃的字都比这好看。”
“我劝你还是先学学写字吧,这点能耐还想免单,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那要这样,我随便写两个字,就能来这浑水摸鱼了。”
周遭人的嘲讽,把谢博的脸都气红了,指着他们骂骂咧咧个不停。
他们是客人,又不是徐子晨这样的店家,哪儿能人受得了他这怪脾气。
一言不合就想上去,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瞧瞧。
本就头疼的徐子晨,看到现在的场面,头更疼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