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啊,这会儿一定抱着书本恶补知识点,哪还有心情在这里为人师表!”
何瑞笑笑:“我不是为人师表,我就是想让你以后少走弯路,毕竟咱们同事一场!
至于护工资格证,你别小瞧我了,我可是名校毕业,这种小证轻轻松松就到手了。”
好不容易把何瑞给甩开了,顾茉去给王奶奶剪手指甲,王奶奶却闹脾气不愿意配合。
见状,顾茉只好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王奶奶一见到糖,眼睛立刻大放光彩,迫不及待剥开糖纸吃了起来。
剪完手指甲,顾茉准备离开,王奶奶突然拉着她的手,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撒娇卖萌道:“何瑞呢,他怎么不来和我玩了,他是不是有其他朋友了?
雯雯,你给妈几块糖,妈待会儿见到他拿给他吃,让他以后多陪我玩儿。”
顾茉一愣,笑道:“妈,他不是.......他.......”
顾茉支支吾吾着,王奶奶突然急了,伸手摸向了顾茉的口袋,“快给妈,他是妈最好的朋友,我俩还约了下回唱那首《烟雨唱扬州》呢!”
顾茉只好老实掏出了大白兔奶糖,不得不承认,何瑞哄老人的本事还是挺厉害的。
离开王奶奶的房间,顾茉听见外面一片嘈杂声。
养老院门口停满了私家车,就像开学报道当天的场景。生命如同是一场轮回,子女和父母互换着角色。
等这两天回来过年的老人全部返回养老院,门口就会恢复往常的冷清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