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动擦着额头的虚汗,“可能是吧!没事儿,吃饭吧!”
蔡瑜一脸担心道:“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千万不要硬撑着。咱们都这个岁数了,身体不舒服就要去医院!知道不?”
“知道了,放心吧!茉茉五一节把男朋友带回来,你不要上来就把人家吓跑了。
我觉得上海人,再怎么样都比咱们强。如果是老上海人,那老房子也值钱呢!
我在镇上做工了这么长时间,我算是看明白了。有的人看着有钱,其实没钱。有的人看着没钱,其实有钱。
咱儿子如果有个上海姐夫,以后说不定也能多条路好走!
再说了,经历了上回的事情,咱们都该好好反思一下了,别再把孩子逼得走绝路了!”
蔡瑜端着饭碗,睨了他一眼:“行,我听你的,静观其变!你多吃点吧,你现在太瘦了,显得我胖得不行。”
顾振东笑笑,一只手却失踪按着自己的腰部,越发觉得钻心的疼。
之前家里没有安装抽水马桶,最近蔡瑜大方了一回,也学城里人装了一个马桶。
吃晚饭,他起身上了个厕所,却愣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出来。
马桶里面的夜尿,竟然有些血红,顾振东顿时意识到自己身体可能是出问题了。
他决定先不声张此事,找个时间去镇上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希望别是什么坏病。
第二天,包工头说了,房主让赶进度,一周内完工。
顾振东原本想着去医院检查身体,这下子只好改变计划,决定忙完之后再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振东按着腰,觉得疼得厉害,看着盒饭也没有食欲。
王鹏抽完一支烟回来,看着大舅子坐在阳台上。
一抹阳光照在大舅子的脸上,他的皮肤蜡黄如同蜡像馆里的雕塑,当即心头狠狠一紧。
晚上回到家,王鹏和老婆顾秀芬说了这事儿,“你大哥皮肤黄得吓人,我看着都有些害怕!”
顾秀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明天我杀一只老母鸡送给大嫂,估计大哥是上回给马树杰献血献的。”
王鹏放下筷子,抿了一口酒,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献血这么伤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