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皇上,皇上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成。
他说一万句“薛淼儿不可能是奸细,毕竟太冒失了”,也不如皇上亲自看一眼。
皇上又问:“将来如果南疆和中原起了纷争,我还能派你去吗?”
萧畋道:“战场之上,我对我遇到的很多对手都觉得不错,甚至佩服。可是丝毫没有让我在砍下他们的头颅时有过分毫犹豫。”
皇上太喜欢这个答案了,嘴角不由上挑。
这才是他的兄弟和重臣。
“那易卿……”
“皇上,”萧畋抬头直直地看向他,眸光深沉,口气严肃,“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皇上是不是管得太多?”
皇上:“……”
“我为皇上尽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是分内之事;但是易卿到底是个女人,正事还是不要带上她了;皇上也不要一再试探,她事事为我考虑,不会做出逾矩之事。”
皇上面上讪讪的。
没想到,萧畋话锋一转,又开始说起皇上的“床”事。
“皇上,这么久了,为什么宫中也没听说谁传出喜讯?虽然现在还没有朝臣上书,但是我都听了不少对皇上身体的议论。”
皇上恼怒道:“他们好大的狗胆,还敢妄议我!”
任何男人被质疑这方面都会很生气,皇上也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