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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1 / 2)

 易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自嘲地道:“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问你,问你也是不知道。”

 萧畋还一脸无辜:“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国公爷和我定回来的。”

 本来还要恭敬叫一声师傅,现在辈分乱了,只能喊国公爷。

 想到这里,萧畋的耳垂还是不易察觉地红了。

 易卿因为想着玉棠的事情没有发现,“那你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定的?”

 萧畋有些惊讶:“这种事情还需要怎么定?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当初义兄在的时候,确实和白棠的母亲有过一段,白棠出生日子上也对得上去。难不成,你想着滴血认亲?那个不准的。”

 易卿无语,半晌后道:“那你和我说说,白棠的母亲是什么身份?”

 “白棠的母亲是个乡绅之女,义兄意外遇见她之后对她一见钟情,想着回去后禀告国公爷上门提亲。但是义兄只是路过,还要去前线支援,所以不能久留。两人做了逾矩之事……再后来,义兄就生了急病,什么话没留下,人就没了。”

 易卿若有所思。

 “义兄当时还是隐姓埋名,所以玉棠的母亲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手里一直留着义兄留下的玉佩。”

 易卿又想翻白眼了。

 这是什么烂大街的剧情,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系列。

 她忍不住道:“所以后来她就一直自己抚养玉棠,苦守寒窑?”

 萧畋笑骂道:“你想什么呢!你以为谁都能像你那般坚韧,独自拉扯孩子长大?”

 并且过得还十分滋润……

 想到这里,萧畋看向易卿的眼神中更多几分宠溺爱慕。

 他爱的她,坚韧强大,即使被踩到泥里,也能在泥泞中开出美丽的花儿来。

 易卿:“……你能不能好好说事?”

 随时随地发作的深情,也让她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深情也是病,得治!

 萧畋挨着她坐下,继续道:“玉棠外公家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瞒下了这件事情,让玉棠母亲改嫁,而玉棠则留在外公家长大。”

 “那,后来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

 “说来也巧,”萧畋道,“玉棠跟着下人出去玩,意外落水被人救上来,这个过程中露出了脖子上戴着的玉佩。围观之人正好有义兄的旧部下,所以就这样顺藤摸瓜,查出了当年的事情。”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易卿用葱段般长而白的纤细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哪里不对吗?”

 萧畋和她在一起这么久,早已能通过细枝末节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动。

 “我也说不上来。”易卿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过于巧合了吗?”

 “也不算巧合。因为玉棠家离现在驻军的地点不远,她去军营旁边的水塘玩,还有其他很多女子,当时她们在放河灯。”萧畋也不是傻子,这些也考虑过了。“而且那里有义兄的旧部,也是偶然之事。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哦。”

 “你不用多想,国公爷已经派人查过当年之事,义兄同她母亲,确有其事。”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易卿道,“你这位义兄……”

 “我的义兄,也是你的!”萧畋皱眉,露出几分不悦。

 易卿翻了个白眼:“好,我们这位义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萧畋揉了揉她的头顶。

 “义兄对女色怎么样?”

 不娶妻不代表不近女色,萧畋这样的怪胎还是极少数。

 当然,她爱极了这样的怪胎――也不要麻烦别人了,让她一个人承受他的暴风骤雨就行。

 萧畋清了清嗓子道:“义兄嫌女人麻烦,所以不想成亲。但是他生性风、流,又能说会道,玉棠母亲这样的存在,不是唯一的。”

 啧啧,处处留情的渣男。

 她就说,玉棠母亲身为好人家的女儿,怎么那么容易就交出自己了?原来是遇到了情场老手。

 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对人模狗样,高大威猛又油嘴滑舌的男人,有多少抵挡的能力?

 “那玉棠确实也是在她外公家从小到大长大的,周围人都见证了,是不是?”

 “是。”萧畋道,“你是怀疑玉棠是别人刻意安插的吧。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你考虑到的这些,我和国公爷都考虑了。”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易卿道。

 看起来是她低估了狄国公和萧畋,这俩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对细作这些事情,比她要敏感得多。

 只要不是涉及原则问题,那日久见人心,来日方长,她可以慢慢观察玉棠。

 眼下她要忙碌的就是赏花宴的事情了。

 虽然她偷懒躲过了承办的事情,但是既然打着将军府的旗号,她总要负责。

 说实话,对便宜娘,她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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