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顺想了想,点头说道。
“敢问将军,可知董卓设宴温明园是何日?”刘辩问道。
“正是今日!”董卓今日在温明园设宴遍请百官,这件事儿高顺虽然没能参加,可是却也是知道的。
“那今日温明园之会董卓必将议废立之事,你家刺史丁原也定会仗义执言,只是……嗨……三日之内,你家吕布吕奉先将会带着丁刺史的人头投靠董卓,而从此之后,洛阳城中再无人能抗衡董卓!”
“胡说!你究竟是何人?竟敢来挑拨我家吕将军跟丁刺史的关系?”高顺脸色一沉,左手已经是按到佩刀刀把之上。
“我知道将军不会相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刘辩耸了耸肩说道。
“吕将军乃是丁刺史义子,怎么会杀了丁刺史去投靠董卓?”高顺冷笑一声说道:“你走吧,我不管你是真天子还是假皇帝,今日之事我不做追究,若是再让我见到你胡说八道,须知某的刀可是饮血的!”
“高将军息怒,”刘辩拱了拱手说道:“我知道高将军不会相信,所以我才跟你定了三日之约,吕布将军到底怎么做的,三日内必见分晓!若三日内吕布杀了丁刺史投靠了董卓,还请将军不要忘了赴约才是!”
“这……”高顺见刘辩说的认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沉吟了片刻说道:“某岂是背约之人!”
“如此,三日后,此时此地,朕在此恭候将军!”刘辩笑了笑,拉着唐姬转身而去,留下高顺若有所思的望着刘辩远去的背影。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