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就不清楚了。总之格格您得小心点。”苏培盛说着又看了一眼暖阁方向:“奴才得去给四爷添水了。四爷今儿个心情不好,可能会泡久一些。”
其实这些话苏培盛原本也没打算说。但他在四爷身边伺候多年,瞧四爷好不容易有了个中意的女人,心底很为四爷高兴。且自从有了云舒,四爷的隐疾已经快好了。只偶尔才会犯。
苏培盛实在不忍云舒哪天行差踏错而被德妃揪住辫子。
四爷已经够孤独了,他不忍他更孤独。
是以,云舒一问,他就趁机说了。
如今云舒在德妃那边已经挂上号了,苏培盛忍不住在心底祈祷:如果将来德妃娘娘真的要为难云格格,但愿格格能躲过去。
云舒不知道苏培盛竟会这么真情实感地为她祈祷,坐在那儿托着下巴想事情。
两刻钟后,四爷从暖阁出来,看云舒总出神,便走过来环住她的腰:“想什么呢?”
云舒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他神色淡淡的,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隐隐的温柔。润物无声,但让她很温暖。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