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一愣:“苏国使是希望朕能入主中原?”
苏文城叹道:“两国同宗同源,在臣的眼里没有国别之分,臣只希望百姓安居乐业!”
等苏文城离开后,慕承与秦风面面相觑:“苏国使这般随和的人,怎么会认为梁萧在祸害大乾?难道大乾国并不是你想的那般,在梁萧手里拨乱反正?”
秦风摇了摇头:“父皇与儿臣得到的情报,不会错的!想必问题出在苏国使身上,此事蹊跷,父皇需要提防!”
“那该何解?朕总不能向大乾天子揭发苏国使?这些情报的确有用……”慕承翻着情报,一脸犹豫。
两国各有一名国使,都是为了两国交好呕心沥血,如苏文城这般引大梁国谋取本国的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父皇的近卫派去了上百人,没有可能同时欺骗父皇,儿臣更相信他们!不如这样,再让镇北侯派人去刺探梁萧和大乾国的消息,看镇北侯将来如何回报,借此探一探他是否也站在与父皇的对立面。”
慕承二话不说,立即准备手谕,派人送往大梁国西境。
两日之后,密室之中,左菁与八名云天卫跪在台下,倾听屏风对面的左无疾下令。
“你们八人,随‘玉’一同前往大乾,收集手谕上所需的情报,最好俘虏几个人回来,如果玉途中‘误事’,你们立即将她送回,让她永世不得踏入大乾半步!”
台下蒙面的左菁一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