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薛蓝蓦地看向时挚,问道:“那挚哥哥,是你想娶我,还是我父皇母后让你娶我的?”
如果不是时挚的意愿,那她情愿不嫁。
时挚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说道:“蓝儿,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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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主及笄礼第二日,皇上便颁发了圣旨,给长公主和将军府时家长孙时挚赐婚,来年挑选个良辰吉日便可成亲。
此圣旨一出,整个皇都的人都没有很意外,毕竟,这一切都在他们意料之中。
年关将至,大安朝上下都在准备着过年,一片祥和。
薛蓝和其他待嫁女子一样,除了偶尔能见上时挚一面外,大多数时间都被皇后娘娘拘在房里秀嫁妆。
好在小太子喜欢找阿姐,每日从先生那上完课都会过来薛蓝这里,陪着说话,日子倒也没这么无聊。
薛蓝的日子平静而美好,但谁也没料到变故却发生在一瞬间。
临近年关之际,元庆帝突然病危,全国上下顿时人心惶惶。
要知道元庆帝子嗣单薄,登基这么多年,膝下只有一子一女,然而此时小太子尚且年幼,还不足十岁,若是元庆帝有个万一,那必是要动摇国之根基之事。
年二十九这天,元庆帝驾崩,大安朝举国哀悼。
然而,元庆帝下葬事宜刚处理好,皇后娘娘紧接着倒下了,硬撑着七日后,薨了。
就这样短短半月之余,薛蓝失去了两位至亲,两场葬礼之后,她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
按照元庆帝遗诏,不到十岁的小太子薛临登基为新帝,安国公主薛蓝辅助幼弟,担任监国之职。
随着元庆帝的驾崩,大安朝的内忧外患全都显露了出来。
朝堂之上各派系争斗不断,严重威胁道皇权,而此时,北境和西陵两国也趁机联手攻打大安,边境告急。
随着边关连连告急,大安朝的情势越发不利,随着时挚二叔身负重伤,局势直接恶劣到了冰点,因为,大安朝目前已无将可用!
北境和西陵同时对大安朝用兵,其他周边小国也在蠢蠢欲动,大安朝的可用之将全被派出去,各守一方,无暇顾及其他。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薛蓝到这时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她一直都知道她父皇的身体不好,这些年也是三天两头不断汤药,但却从来没想到会这么突然的离开,还有她母后,更是如此。
事情发生的这些日子,时挚一直陪在薛蓝身边。
“蓝儿,你要振作起来了,大安朝还有你弟弟都要指望着你呢。”时挚耐心劝道。
薛蓝愣愣看向时挚,“挚哥哥,我怕我不行。”
时挚:“蓝儿,先皇以前就经常夸你,有治理国家之才,你也是从小被先皇带在身边教导的,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薛蓝眼眶红红的,“可是,朝中现在已经无将可派了,北境那边可如何不好啊?”
时挚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别怕,还有我,我去替代叔父接管边境大军。”
薛蓝一愣,“不行,你又不是……”
“我可以的。”时挚说道,“蓝儿,你之前一直跟在先皇身边,想必也听说了我在边境那五年的事了吧,我能胜任。”
薛蓝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当然知道时挚可以,她父皇曾经说过,时挚是个将才,甩时家其他小辈不止一条街。
他在边境那些年,指挥调度,用兵如神,在军中很有威望。
可是,不知时家是何考量,时老夫人死活不愿让时挚走上武将这一途,所以这次他回来,就没打算再回去。
可如今之际,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得通了。
时挚离开皇都前,公主宫殿里灯火通明。
薛蓝此时正在小厨房内忙前忙后,好一会后,终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出来了,来到了正殿。
“挚哥哥,吃完这碗饺子,等你从边境回来,我做好番茄鸡蛋面等你。”薛蓝说道。
时挚接完这碗热腾腾的饺子,拉着薛蓝一起坐下。
“好,等我回来吃你亲手做的面。”
吃完饺子,时挚连夜离开了皇都,赶向边境。
薛蓝也没时间多加感伤,朝堂上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她去处理,空闲之时,她还要手把手教薛临如何处理朝政,毕竟他才是新帝,也是时候要学着处理这些的。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终于明白她父皇为何从小把她带在身边,要教她为君之道,也许他正是以防出现这种情况吧。
自从时挚赶到边境后,他所在的军队直接应对的便是攻势最强的北境国。
北境大军来势汹汹,时挚到达边境后便直接与其主力军对上了,这场仗打的很是艰难,打了长达六个月才得以击退敌军。
在此期间,西陵见趁火打劫不成,也是及时撤兵了,其他虎视眈眈的小国自然也偃旗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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