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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怎也会头痛(1 / 2)

 云妙音在现代的时候,每当烦闷就会去看书。

 散打可以让她发泄,医书却可以让她平静。

 她方才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怕是已经将这些婢女们吓坏了。

 如今她若是再跑到院子里乱打一通,那岂不是让这些丫头们担心的晚上都无法安睡?

 而且,反正要给泽言画那幅穴位针法图,那还不如趁此机会,正好还可以稳定一下被那坏蛋惹出来的焦躁情绪。

 “小姐,奴婢准备好了,您过来吧。”很快,阿夏便准备好了一切。

 云妙音坐到书桌前,开始手持毛笔认真地画了起来。

 那张针法图她早已熟记于心,如今,为了保险,只需要画完后再去对照一遍方可。

 毛笔不像现代的油性笔,写完后需要一定时间晾干。

 因此,云妙音画完,干脆拿在手里轻轻吹了吹。

 阿夏不禁朝着那图看去,有些好奇道:“小姐,你画的这是治头疼的吗?”

 “对呀。”云妙音点点头,她这张纸上特意为了清晰画了一个头的轮廓。

 所以,阿夏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并不奇怪。

 只是,阿夏却眼神一黯,忽然叹了口气道:“小姐可真厉害,要是夫人在的时候有治头疼的方法就好了。”

 云妙音的脸倏地一变:“你说什么?我娘也有头痛症?”

 “奴婢也是听府里的老人说的,听说夫人之前每隔几日都犯一次头痛症,老爷好像还请过好几位太医来诊治呢。”

 “那后来呢?可有治好?”

 阿夏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便不知了,这些年府里的老人相继离去,赵姨娘,哦赵夫人又一直嫉妒,所以,也没什么人敢讨论了。”

 听到此,云妙音的心里却生出巨大的惊疑。

 泽言说过,这是他的家族病。

 偏偏娘也有这种病。

 而且,应该就是同一种,要不然,也不会留下那张对症的行针术。

 那娘和泽言会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说,仅仅是凑巧?

 “小姐,怎么了吗?”阿夏看着云妙音眉头紧蹙,吓得弱弱地问道。

 云妙音立即回神:“哦没事,刚刚想起点事而已,你下去吧。”

 “是。”云妙音今日明显有心事,阿夏也不再多留,赶紧收拾得当就退了下去。

 云妙音又拿出那张纸条,仔细地想了一番,最终,却还是摇摇头,在将两副穴位行针图对照完毕后,便收了回去。

 算了,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上一次,还有人说她娘是公主呢!

 想那么多干嘛啊!伤脑筋!

 好在,这么一来,她的情绪倒是彻底平静了下来,也开始思索起方才在门前和晏季的对话来。

 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抽哪门子风,句句都仿佛在给她挑刺。

 就让他等了那么一会儿,应该不至于吧?

 难道是近日事情太多,所以,心情不太好?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要扣在他的头上的是弑君之罪。

 寿宴又只有七日了,却依然没有有用的线索。

 这不管对谁来说,都是天大的压力。

 哎,她明明知道他那张嘴傲娇地厉害,干嘛还要和他置气呢?

 尤其,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她实在是不该再用吵架来让情绪更加受影响的。

 而且,她最后还对他说了“随便”。

 天哪,这要是晏季一生气,不仅没有将柴蒙叫过来,反而更加加重对他惩罚,那她……岂不是真成了罪人了?

 云妙音越想越不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行,实在太晚了。

 罢了,干脆明天早点过去,和他好好说一下好了。

 这么想着,也干脆唤来阿夏给她准备洗漱的东西,早早洗完,便上床睡下。

 并且,真的起了个大早,天还未亮,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直奔季王府而去。

 以至于,陈管家来开门时,还有些睡眼惺忪,看到她时,更是吓了一跳。

 忍不住揉了揉眼,不确定地问道:“云姑娘?您来找王爷?”

 云妙音点点头:“对,他在吗?”

 晏季从战场回来后,便一直以伤告假从不上朝,而这会天刚蒙蒙亮,自然在府中。

 陈管家立即回道:“在,老奴这就带您……”

 然后,他就看到云妙音风风火火地朝晏季的院子走了过去。

 陈管家:……

 罢了,他还是去准备早饭吧。

 云妙音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看到是她,院门前的侍卫并未阻拦,甚至,连要通报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从何时起对自己这么放心了,但此时,云妙音也顾不得那么多,反正,总归对她是好事,便也抬脚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屋门紧闭,屋内的烛火闪烁,从白色窗纸透出点点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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