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姑娘,在下没有恶意,你别走那么快啊……”
“搜——”
一枚银针划过,空气中弥漫着杀意。
芍药的脸与银针擦肩而过,银针袭入树,只留下一点痕迹。
“别跟着,我与你素不相识!”
“真狠啊,差一点我这脸要被毁了,小姑娘你别这么凶残,小心日后没人要……”
芍药见对方警惕心高,只好尾随,找机会问清楚修复灵根的事。
“江忘悠,为何还跟着我,你的身上的伤好了。”
凤小黎转过头,处理着手上的兔子肉,漠不关心问着。
“请你带上我,我什么苦都能吃,求你带上我。!”
“想跟着我,我可没能力保护你。”
“你有何特长,能力,我这不要废物。”
“傻小子,你跟这姑娘干啥,这姑娘都不让在下跟着,你一个乞丐,谁会要你。”芍药冒出来,说着风凉话,“早一点回去。”
“不用你保护,遇见危险我来替你引开,对你唯命是从,誓死不渝!”他不会说话,但效忠这两个他懂。
他父母教导,救命之恩必报,他眼下无处可去,跟着她是唯一的去路。
“那你跟着吧,先说好,我呢,唯利是图,见异思迁,喜欢权衡利弊,没有价值的,我不会浪费时间,你若想跟着,将你所学的东西研究透彻。”
“无用之人,说不定下一刻会舍弃,我对任何人都如此。”
卿暮风教了不少阵法的东西,她全部记下,一看就会,一做就废,这人若想跟着,倒可教导一番,毕竟,从小培养的阵法师才忠心。
“我不怕,我一直跟着你,追上你的步伐!”
“可。”
“可以被被所有人抛弃,但不能被自己抛弃。”
这趟回去,她将阵法的内容默写出来,让他无师自通,自个学去。
“喂,小姑娘,你能告诉在下,你是怎么治好他的吗,我实在好奇,病入膏肓的人,竟被你一手银针痊愈。”
凤小黎置之不理,转过头对着少年。
“会烧烤吗?”
“会。”
“那你来吧。”
江忘悠接过兔子,开始去毛,掏干内脏,将能吃的肉留出来,小小刀切成片,竹签扎上,立在旁边,等影子捡回柴火。
“主子?”
“睡着了。”他看了一眼,发现她躺在地上,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