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得简单明了,一听就明白了。温蕙恍然大悟。原来这所谓朝堂大事,跟一般人家也差不多&zwnj啊。
她自家就没有庶子。嫂子没有嫡亲的兄弟,提起庶弟咬牙切齿。她自己也是三媒六聘的正妻,将&zwnj来生的孩子,都是嫡出。温蕙天然的立场就站嫡子:“那怎么行,虽没了嫡长,嫡子还在呢。哪怕是庶长呢,怎么也不该轮到庶出的三岁小娃娃。”
“你说的是正理。好了,不说这个了。”陆夫人颔首道,“你到里面去练字吧。”
温蕙:“……”
她婆婆总在她情绪激『荡』时来个大转折!
总有一天她得被她婆婆拉闪了腰!
福身应了声“是”,郁闷地去东次间了。
乔妈妈在次间里拿着水晶镜正看书,见她来,笑眯眯地问:“少夫人今日的诗可背下来了?”
都快打&zwnj仗了也不能不完成作业!
温蕙胸脯一挺:“我背给妈妈听。”说罢,便背了出来。
乔妈妈连连说:“好,好,一个字都没错。”又问:“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温蕙道:“一知半解的。”
还以为乔妈妈要给她讲一讲呢,谁知道乔妈妈道:“若想学懂,咱们府里有个现成的先生,可以去问他。”
温蕙一愣。却见乔妈妈对她挤眼睛,又掩口笑。
温蕙忽地明白过来,脸颊飞红了,道:“我拿这个去问他,他&zwnj不会&zwnj觉得烦吗?”落落都说了,这都是读书人家小孩子时期背的了。
乔妈妈含笑:“若有情时,你递个扫帚给他&zwnj,他&zwnj也能说姿态疏欹,宛若一枝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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