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睿其实是个对身边人要求十分高的人,但也对银线格外宽容些。
投了毛巾给她擦拭。温蕙昨夜里羞,不叫他给擦,他还不干。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我的,又不叫旁人看到,有甚可羞。”
昨夜里,他握着她的足踝,挑着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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