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一直在顺利进行者,宋天峰的话并不多,他知晓自己的身份在匈奴国并不被待见,所以大场面他低调即可,毕竟任务进度只剩最后一格了,只要自己能够说服铁勒,他以教化为由,签订和平条约,这个任务就可以完成了,只要中间不出岔子……
“陀阿布,此去东西突厥可有什么收获吗?”
“回单于,东西突厥内部割据激烈,人各异心,容易不攻自破,我军虽胜,可只是抓住此机而已……”
“嗯……你有的有理。”铁勒沉思着。
匈奴的确以极快的速度吞并了东西突厥,但是并不意味着可以迅速消化,而西突厥能够很快歼灭,却也是借用大唐与其对垒,匈奴只是得渔翁之力罢了,但管派镇守依旧有待安排,能否有余力管理好,也是难题,若是大唐此时来攻,必然是为了他人做嫁衣,这也是匈奴迟迟不敢对大唐开战的原因,因为铁勒与陀阿布明白,此次大胜并非不耗一兵一卒,也有损失。
“既如此,陀阿布,突厥国就交付于你了。”铁勒郑重道。
陀阿布却停顿了几秒,没有做声。
“单于~皇弟才回来不久,如何急得,让他多休息一段时间吧~”阿萝劝道。
铁勒却道:“你可愿意?”意指陀阿布。
陀阿布一挥衣袖,来到铁勒面前,大行正礼,道:“臣弟谢单于,定不负所望!”
宋天峰默默饮酒,不作多言。
“哈哈~爽快!本王有陀阿布,如同再添双翼!来人!赏!”
一时气氛便热闹起来,大家纷纷赞叹二人感情即佳,既是血浓于水的兄弟真情,又是坚固稳定的君臣之情,他们是最好的示范,可从未想过此事极难应对,治理本是难事,大战刚平,诸多事端,加上大唐驻守边境,突厥现在明明是个烫手山芋,可能也只有陀阿布能堪此任。
“二皇子,我敬你一杯!”宋天峰突然道。
二人对视即饮,席上突然鸦雀无声,饮罢,陀阿布却道:“宋军师,我能否敬你身旁那位一杯?”
“在下花平,多谢二皇子美意。”
宋天峰无奈只能点头,只是对花木兰的男士装扮感到烦恼,若知性别,也好有男女之隔,若难男人而示,自然不好将其揽为自下。
可这敬酒之事却引来其他大臣的不满,因为若当敬,首敬单于,再敬其下,可宋天峰只是,佩服陀阿布接下这任务的勇气和作为,却并未想及太多。
“宋军师,你这是何意?”方才在帐外嘲讽宋天峰中的一位大臣突然问道。
又布挑刺呢?
“你是何意?”
“敬二皇子自然无碍,可单于也在此,为何不见你举杯相敬?”
“你们人人争相敬酒,我甘列其后,因二皇子将于接管突厥,我心生倾佩,况单于与二皇子一直与兄弟相称,我想单于自然不会介意,你又何必多生事端?”宋天峰无意正视,只是看着方才饮酒趴在桌上的花木兰。
“可你这是分明不把单于放在眼里!”
“够了!”铁勒道,“宋军师没有说错,本王也无心计较,此事不必再提。”
“是,单于。”那个不甘心收住了嘴。
于是又有一位大臣道:“单于所言极事,可我听闻宋军师在任之前,曾难其才名震长安,我等不才,习文多年,也未见成效,故想与宋军师请教。”
“即如此,本王也颇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中原才盛,还是我国才精,宋军师可有意?”
“贵族美意,天峰岂有不接之理。”
听闻宋天峰此言,那几人不由得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一定要打败宋天峰,在单于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宋天峰淡定从容,依旧饮酒吃菜,毫无担忧之意,以陀阿布为代表的一群人只做观望,而铁勒虽是欣赏宋天峰,倒更希望自己的臣民扬眉吐气。
“不过,宋某倒有一问,为何这几位大臣如此抬举宋某?”
那处大臣互相对视,最终代表一言:“宋军师闻名远播,我等求知若渴。”
宋天峰冷哼一声,这群人还真没想到,现在倒是话说得好听,还真以为自己肚子里有多少气度。
“那宋某更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人站起,与宋天峰对立,已经有观者开是买大买小了,当然力挺宋天峰的人微乎其微,而花木兰早已醉熏得不省人事了,可也正因如此,宋天峰只想速战速决,早点扶她回房休息。
“诸位想要请教什么?”
“听闻宋军师,文才卓然,可会作诗?”
“不难。”
“既如此,若宋军师无法解我心中疑问,又当如何?”
“那自然是回国重造,对吧宋军师?”宋天峰刚要发言,却被那其中一人打断。
“若真如此,宋某倒是无颜在此了。”语罢众人哄笑一堂。
“这唐使不用看了,还未先比就已经认怂了,我这此押定了!”
“我看也是,我换庄了!可别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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