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瘦了?”一日午后,雪柔得空来探望若兰,若兰刚好将最后一个盘子刷完,所幸找个了背人的地方,两个人聊起天来。
若兰看着雪柔心疼的眼神,连忙道:“哪有?我不是一直都这样,我就是天生的那种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人。”
“你就别骗我了,是不是厨房的那些婆子又欺负你,不给你饭吃?我这就去找她们!”说完,义愤填膺的雪柔就要往厨房去。
若兰连忙一把拉住雪柔,道:“别冲动!她们真的没有不给我饭吃,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别去,我真的很好,真的没事!”
“这也叫没事?”雪柔拉过若兰的手,看着上面一道道龟裂的伤口,这样的伤口碰到水的时候会很疼吧?
若兰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真的没事,这不算什么,反正我留在这里本就是代人受过,怎么能过的太舒服呢?厨房的下人们虽然总是挤兑我,可是我真的没有饿着,不要为我强出头了,如果王爷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代人受过?”雪柔不解。
若兰摇了摇头:“你不要多问了,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
雪柔点头,不再多问。
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几天。
这日晚间,若兰奉命去给寒澈送宵夜。本来她不想去的,可是厨房的那些婆子似乎是故意想整她似的,明知王爷不喜欢这个下堂王妃,还非得让她去!
若兰几番推辞不过,只要硬着头皮去给寒澈送宵夜。
来到寒澈的门前,若兰几经踟蹰,仍旧是没有勇气去敲门,在这个房间里,曾是是他和她的洞房……那一夜的记忆,屈辱的,不堪的,甜蜜的,心酸的,此时一幕幕的全都浮现在若兰的脑海!
忽然若兰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那声音好熟悉,似是雪柔。
“还不过来?愣在那里干什么?想要本王伺候你不成?”
这一次是寒澈的声音。
“是。”雪柔的声音有些颤抖。
若兰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逃开,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又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奇妙的来到了窗前!
窗户没有关紧,留了一条很大的缝隙。
若兰本来不想看,可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顺着那道缝隙探入了屋内。
那些红色的帐幔早已撤去,此时,一身紫蟒龙袍的寒澈华贵异常,而那个晶莹如雪一般的女子正在为他宽衣解带!
雪柔?
她在为寒澈侍寝?
一种窒息的感觉将若兰包围!她不想看到这一幕,可是却无法挪动脚步,双脚像是被什么定在了地上一般。
紫蟒龙袍被轻轻褪下,雪柔垂着头,将它搭在衣架上。
寒澈用眼神示意雪柔继续,于是雪柔又继续褪下了他白色的中衣……男子精壮的胸膛袒露在雪柔的面前,同样也袒露在了若兰的面前!
只见寒澈请抬起雪柔的下巴,脸慢慢的凑近……
若兰的心猛然收紧!窒息感越来越强!
她应该走,她此时不应该在这里。
端着夜宵的手不由得颤抖,瓷质的碗碟发出轻微的响动。
若兰一惊,连忙稳住心神,指端停止了颤抖!
谁?寒澈听到响动,余光冷冷的朝窗口的方向望去,虽然只有一条缝隙,但是寒澈知道是她,若兰,他的下堂王妃。为什么此时她会在这里?专门来偷看他与别的女子欢好?
好!既然你想看,那本王就让你看个够!
如此想完,寒澈一把将雪柔的纤腰揽过,唇温柔的贴上的雪柔,他眼中温柔的情意令若兰觉得刺痛,令雪柔觉得迷惘!
寒澈的指端灵巧而熟练的解开了雪柔的衣衫,转瞬之间,雪柔娇美的胴体便曝露在了空气中!
“王爷!还请让奴婢先熄灯……”雪柔低头的瞬间,泪水无声的滑落,直滴落在华美的地毯之上。
寒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用蛊惑般的声音说道:“不用了,本王喜欢这样看你……灯光下的你,最美。”
雪柔来不及诧异,寒澈的吻却再一次袭来!
纵使心中不甘,不愿,可是她却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寒澈的手掌温柔的抚弄这雪柔胸前的玉兔,温柔而缱绻的吻不时的落在雪柔的脸上,唇上,颈上……
不知何时,泪水模糊了若兰的双眼,她看不清,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让她感到迷惘。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