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衣袖,将烦恼忧愁统统都甩开,好好劈柴吧!
现在的她不同于刚来王府的时候,那时候她什么都不会,连柴都劈不好。可是如今,砍柴,挑水,洗碗刷锅这些事情她都已经做熟了,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觉得苦了。
高高举起的斧子再次落下,终于将今天要用的柴都劈好了!
若兰用袖子摸了摸头上的汗珠。
一个小厮低着头,匆匆的走到若兰近前,塞了一封信在她的怀里,然后瞄了瞄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那小厮又飞快的离开了。
若兰有些莫名奇妙,她不认识这个小厮,他怎么会来给自己送信,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他就消失了。
若兰回到自己的柴房,将那封信拆开。她并不认得上面的字迹。
看了信里面的内容,若兰忍不住大吃一惊!
这竟然是依兰写给妹妹若兰的!
依兰在信上说她已经返回了京城!
她得知自己代替她嫁给了靖王,心中十分内疚,十分牵挂。她在信上还说让自己万事小心,不日她就会来王府探望自己。
将信小心的收在袖中。
若兰心抑制不住狂跳,依兰回来了,她竟然回来了!这么说自己这代人受过的苦日子就快过到头了?真好,太好了!她总算可以摆脱了!
可是……
若兰忽然又开始忧愁起来,那天在洞房里,她觉得这寒澈似乎对依兰有所误会,如果依兰要来王府的话,那依兰会不会有危险?万一寒澈生气起来杀了依兰怎么办?
自己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若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况且依兰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才逃婚的,而寒澈又钟情于依兰……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若兰原本很高兴,可是眼下这一切却全变成担忧了!
想来想去,若兰觉得依兰回来也许是好事,毕竟如果她和寒澈有什么误会的话,大家也好当面说清楚,省的这样不明不白的相互怨恨!毕竟,因为这些误会,依兰真正的妹妹若兰已经自杀了,否则自己也不会来这了……
总体而言,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应该高兴才对。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雪柔进了柴房,见到若兰一个人笑得开心,不明所以的问道。
见到雪柔,若兰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雪柔呢?以前不知道雪柔和寒澈的关系,如今知道了,自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雪柔见若兰的脸色怪怪的,也不开口说话,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脸色这么奇怪,刚刚不是还一个人傻笑呢吗?”雪柔探了探若兰的额头,轻笑着说道。
若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没什么,我正在想你怎么好几天都不来看我呢?”
雪柔拉着她的手道:“我这不是来了吗?只是这两天有点忙而已……”说道这里,雪柔的神色明显黯淡了不少,但是转瞬间又恢复了她晶莹明亮的笑容。
若兰看了看雪柔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在府里是做什么差事的呢?你的衣服和那个寄月差不多,用料都极好,和普通的丫鬟下人不同,你也是专门伺候王爷的吗?”
雪柔的目光闪了闪,似有泪光一样的东西一闪而过,随后她小声的答道:“算……算是吧。”
若兰点了点头,她明白了,也许雪柔是寒澈的贴身丫鬟什么的,侍寝只不过是工作中的一项任务而已。
一丝苦笑浮上嘴角,若兰握紧了雪柔的手,看她的神情落寞寡欢,也许她也是身不由己吧?
也对,在这深不见底的王府中,又有几个人是真正自由的呢?身不由己,是大多数人的境况吧。
想到这里,若兰对雪柔的心结忽然放下了,她和雪柔也算是天涯同命人,无论雪柔和寒澈的关系是怎样的,雪柔永远都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
“你怎么会在这里?”寒澈的声音冰冷而透着威严,让柴房里的若兰和雪柔都同时一惊!
“见过王爷!”雪柔和若兰同时起身,向寒澈行礼。
寒澈没有叫他们平身,而是对着雪柔冷冷的问道:“本王在问你的话,你怎么会在这里?”
雪柔目光闪烁,一时语塞。
“雪柔只是路过这里,是我叫她进来,随便聊了两句,王爷今日怎么有空前来?”若兰抢先开口,无论如何她不能让雪柔受到责难,尽管她现在的境况那么糟糕,这很可能让寒澈迁怒与她!
但是眼下,为了保护雪柔,她却顾不得那么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