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澈幽深的目光紧锁在地上的若兰身上!本以为她会哭闹,本以为她会流泪,可是到头来,她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若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双手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王爷想打就继续打吧,不过如果看完了信,就请把它还给我,它是我的。”
寒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似柔弱的不堪一击的女子会有着如此坚韧的力量。自从她入府以来自己对她百般的折磨羞辱,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屈服过。所有的一切她都默默承受,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让他很是恼怒!他就不信,他征服不了一个小女人!
寒澈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怒道:“还给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本王说话?难道这就是你代人受过的态度?是不是想让我去寻你爹白丞相的晦气,让他在朝堂上吃点儿苦头?”
“咳咳……放手!你准备掐死我吗?”若兰吃痛,不知不觉间留下了眼泪。
寒澈忽然有一种满足感,他竟然喜欢看她流泪的样子。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掌,转眼,便将那封信撕得粉碎!
若兰没心情去和他理论,反正他那个人那么霸道,就算是理论赢的那个人也绝对不是她!
“谁给你传的信?”寒澈的目光逼人,盯得若兰一阵头皮发麻。
不能说出来,否则会平白的连累人。况且她也记不清那个匆匆将信递给她的小厮的摸样了。打定主意之后,若兰扯谎道:“我也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那封信就在柴房的地上了。”
寒澈凝视着若兰的双眼,若兰为了怕被他看穿,也就强撑着对上他的目光,一秒了,两秒,三秒……
不行了!快撑不住了,从来没想过和人对视也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情。
好在,在若兰撑不下去的前一秒,寒澈率先移开了目光。
寒澈不懂,为什么和她对视会有一种被吸引的感觉,他不是很厌恶她,不是要折磨她嘛?为什么还会被她的目光吸进去?
若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拆穿。
“你说的最好是实话,否则的话……”后面的话寒澈没有说出来,可是若兰却觉得背后的冷汗已经流下来了。
一个尖细刁钻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若兰的尴尬。
“白若兰!你竟然又偷懒,今天的晚饭你还要不要吃?”
若兰一听声音就知道,那个寄月又来找她的麻烦了。
寄月很不可客气的踹门进来,却一眼见到了寒澈正站在若兰的面前,两人的距离极尽,看起来很是亲密暧昧的样子。
心头的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寄月愤恨的瞪着若兰,但是转瞬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寒澈。
“奴婢见过王爷,没想到王爷会在这里。”
寒澈没有理会她,而是看了一眼若兰,随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径直的走了出去。
被晾在原地的寄月十分恼火,为什么,为什么不管她如何努力,王爷都不肯看她一眼!王爷宁愿来看这个下堂妇也不愿意看自己?
自己哪里比她们差?无论是雪柔还是白若兰,自己哪一点比不过她们?
寄月的心里恼火又委屈!她当然不敢冲着王爷抱怨,可是她却可以冲着白若兰报复!谁让她是个该死的下堂妇,还平白的占了王妃的名头!
若兰现在只觉得寒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来这里,又莫名其妙的吻她,然后莫名其妙的发火打她,最后再莫名其妙的离开!
真是个古怪之极的王爷。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厨房的碗已经堆积如山了吗?告诉你,今天天黑以前如果你不把所有的活儿都干完,就不用吃饭了!”寄月恶狠狠的瞪着若兰,那眼神仿佛要把若兰吞下肚子一样。
好在若兰早已经习惯了寄月的这幅德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饶过她朝厨房走去。
不就是洗碗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若兰边走边整理心情。总之依兰就快回来了,也许这里的一切都能尽早结束,她的苦日子就快到头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了微笑。眼前的这一点儿苦算得上什么,她相信,总有守得云开月明的一天!
若兰,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