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杀了老奴吧,除非老奴死了,否则绝对不会放手!”
寒澈心中大急,刚想把许管家踢开,可是蟠桃却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对着寒澈道:“王爷,不好了!依兰姑娘吐了好多血啊,太医说,她恐怕……恐怕……”
闻言,寒澈和许管家都是一惊,惊讶之余,许管家松开了双手。
寒澈迈开大步朝东厢走去。结果一进门就正好看到刘太医在开方子。而依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枕头和被子上还有鲜红的血迹。
“依兰,你怎么样了?”寒澈走到她的近前,心中十分的担忧。
听到他的声音,依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望着寒澈道:“你来了……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手伸向寒澈,寒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握住她的双手。
“快别说傻话了,有这么多的太医在这儿守着,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等我把若兰接回来,好让你们姐妹团聚。”寒彻小声的出言安慰。
可是依兰却摇了摇头:“我只想让你……陪着我。寒澈,我只想要你……”
这话说我之后,寒澈的面色不免尴尬,此时还有刘太医和一屋子丫鬟在,让他们听了,也确实不太像样子。
不过刘太医是个老人精,他听到了也装作没听见。而王府其他的下人皆是训练有素,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此时仍旧垂着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不过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蟠桃!
此时的蟠桃站在寒澈的旁边,她的视线紧盯着二人握住的手,简直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的手甩开!王妃如今不在,他们就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嘛!还是王妃的姐姐呢,跟外面那些狐媚子有什么不同!
不过依兰此刻的眼神涣散,好像根本不知道周围还站了那么多人似的,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寒澈一个人存在。
“刘太医,依兰的毒到底怎么样?”寒澈的目光投向刘太医。
刘太医此时已经写完了方子,站起身来,恭敬的回答寒澈道:“依兰姑娘的毒昨日已经被暂时压制住了,可是今早她却吐了血,这一点老臣也是搞不清楚原由,想来只要没有做剧烈的活动,这毒应该不会冲开血脉啊?”
寒澈心中记挂着若兰,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现在可有大碍?”
刘太医道:“这一点老臣不敢保证。这毒着实奇怪,也许随时会毒入五脏,老臣也回天无术!”
寒澈心中一惊,随时会毒入五脏,那也就是说随时有可能会毙命了?
怎么办?若兰现在还生死不明,他必须要去救若兰!但是依兰现在又……
苦苦挣扎的一下,寒澈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拨开了依兰的手,对她道:“依兰,我如今有了若兰的下落。我要去救她,你等着,我一定平安的把她带回来。”
依兰听后面色惨白,重新死死的抓住他的手:“寒澈……我随时可能会死,我不想死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啊,别走,别扔下我不管……”
寒澈只当依兰如今是病糊涂了,虽然心里焦急,可是也不能对她明说,只能安慰道:“你不会死的。你要撑住。若兰现在有危险,要是我不去,也许她就会死,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置身险境而不理吧?”
依兰眼角淌泪到:“我不是不管她,可是我也不知道我能撑多久,我只想让你陪着我。就算我自私,我不想死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啊。”
寒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的心情现在真的是糟透了,他这一生还从来没有纠结过。
“我答应你,一定带着若兰尽快回来。你听话,好不好?”
依兰摇头,眼泪不住的滚落:“不好不好……让别人去救她不行吗?你曾经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照顾我的……我不让你走,不让你去找别的女人……”
“依兰!”寒澈一把拨开她的手,站起身来,面上的寒意令人生畏:“我看你是病糊涂了!那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置之不理!我去去就回,你好生养着吧。”说完,寒澈转身离开。
依兰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去追他,可是却被蟠桃一把摁住,又重新让她躺回了床上。
蟠桃道:“依兰姑娘,奴婢劝您还是好生养着吧。您在这府里是客,不要干涉王爷和王妃的私事了。”
依兰无奈的躺回了床上。蟠桃在说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脑海里只有刚刚寒澈离开时,那毅然决然,毫不犹豫的背影!他明知道此去可能诸多凶险,甚至可能会丧命,但是他仍旧毫不迟疑!就算自己已经危在旦夕,他仍旧不肯多停留一刻!
他的心里,眼里,真的就只剩若兰一个人吗?
依兰的心,前所未有的空洞。难道她所作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失败吗?
寒澈骑马出府,许管家一路追在后边拼命的叫喊着:“王爷!不能去啊!王爷……”
终于,寒澈和马的身影越跑越远,直到看不见了许管家方才停下!
许管家老泪纵横,心力交瘁。如今这府里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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