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此刻早就伏在一边,笑得肚子直痛:“哈哈哈,姐,你也不想想,要是找你说的,那人还能活啊?光是流血都会流死人了吧?”
“是啊,现在想想确实是那么回事,但是当时我哪儿知道那么多啊!也不知是谁想的这么名字,三刀六洞,本来就很容易让人误会嘛。”依兰辩解道。
若兰勉强止住了笑意,捂着肚子道:“我真想知道当时那个捅完了自己的贼人听到你那番话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的当场吐血啊?”
依兰努力回想那人当时的表情,也忍不住笑道:“好像是那样,他当时的表情确实是快吐血了。”
若兰又问道:“那其他的贼人呢?你就那么放过他们了?”
“当然不会,其实他们的脚筋都被挑断了,不过只是没人一条腿而已。虽然没有取他们的性命,但料想他们以后也不能在胡乱作恶了。”
“姐姐,那你当时不怕吗?那么血淋淋的场面?”若兰对此感到十分好奇,她光是听听就觉得毛骨悚然了,为什么姐姐却能像没事人似的呢?
依兰又翻了个身,想了想道:“现在想想是有些后怕了,但是当时不会。因为我都快被气疯了,恨不得一个个拿刀把他们都宰了,看着他们流血受罪,我为什么要怕?我高兴的很!”
若兰听得正在兴头上,忙不迭的问道:“那后来呢?那个救你的白衣公子怎么样了?”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姐妹两个还在窃窃私语,闺房中一灯如豆,照亮的,确实两姐妹努力编织的关于未来的美丽画卷。
将近天明,两姐妹才沉沉睡去。外面的天空经过春雨的洗礼,变得澄澈一新。
因为大小姐平安归来,府里聚集的那些阴云也都悄然散去。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崭新的笑容。
白丞相的病此时已经好了一大半,早晨临上朝前还特意叮嘱下人们,说两个女儿可能会彻夜长谈,兴许睡得晚,让她们不要去打扰。好让两个女儿能多睡会儿。
所以等到两人睁开眼睛时迷迷糊糊的已经是中午了。
外头的太阳好大,透过纱窗照到了房间里。
依兰揉了揉眼睛,还是很困啊,昨夜实在是睡得太晚了。
“若兰,醒醒了。”
“唔,什么时辰了?”若兰翻了个身,她好想继续睡哦。
依兰道:“不知道,太阳好大,应该快中午了吧?”
“外面谁在伺候?”若兰坐起身来问道。
“是奴婢,两位小姐醒了?”一个小丫鬟推门走了进来,依兰抬眼一看,原来是红烛。
依兰点头道:“什么时辰了?怎么也没人来叫我们一声?”
红烛笑着答道:“快午时了。早晨老爷临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说两位小姐可能会促膝长谈,所以睡得晚,让奴婢们不要吵醒二位小姐。”
若兰在一旁笑道:“还是爹爹最懂得体贴咱们了。话说回来,这么好的爹爹真是天上没有,地上难寻。真不知道姐姐你为什么还总是惹他生气。”
“哪有?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下床穿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