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回答：“恩，我说，我说，我是杀手，我就是杀手。”
这时，他终于想到了合适的借口，应付李复了。
李复点头，说道：“说吧，是不是程家，让你杀的张老太太？”
陈勇连忙摇头：“不，不是，不是程家。”
“那是什么人？”李复追问。
陈勇回答：“是张云帆。”
他想过了，张云帆到处说李复的坏话，李复的废物之名，就是张云帆传出来的。
说是张云帆指使他，李复肯定很激动，肯定会相信。
李复闻言，却是一笑。
本来，他一直很纠结，陈勇为什么这么快就服软。
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陈勇想编谎话，嫁祸给张云帆，为程家打掩护的同时，让他和张云帆斗。
对了！
他一定是认出了自己，才会想到嫁祸给张云帆。
所以，他已经知道了张家女婿是雷飞老板的身份。
他最大的目的，恐怕是为了活着离开，跑去通知程家，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如果程家知道他的身份，是复兴集团董事长，他整个计划，就全都失败了。
这是一箭三雕啊！
好一招妙计！
好一个聪明的家伙。
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老太太最宠的就是张云帆，张云帆怎么可能杀他？
李复想罢，暗自一笑，故作惊讶道：“什么，竟是张云帆？可恶，这个混蛋，老太太那么爱他，他竟然想杀她？”
陈勇以为李复上当了，心中一笑，继续煽风点火：“张云帆就是畜生，张老太太不让他继续做永安地产代理董事长，把大权交给张可心，他就怀恨在心，要杀了张老太太，完全忘了，她对他有多好。”
呵呵呵！
李复听了陈勇的话，更是感到好笑，差点没有憋住。
他强忍住，点头道：“恩，张云帆太混蛋了。你有证据，证明是他指使你杀张老太太的吗？”
陈勇摇摇头：“我没有。”
李复问道：“他让你shā • rén ，总要和你联系，总要给你钱吧，总要和你接触吧，你就没有一点证据。”
“没有，没有，没有。”陈勇不停地摇头。
“真的没有？”李复盯着陈勇的眼睛。
陈勇想了想，摇头说：“真的没有。我们没有接触过，每次他都用不同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给我的钱，也是银行卡。”
李复闻言更加想笑。
要是张云帆，真那么聪明，他就不会被人当作棒槌，花几十万买一瓶假酒，后面还不会被绑架，被讹八千万了。
他想了想说：“好，没事，我回头亲自审问他。下面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放你走。”
“好的，你问吧。”陈勇以为李复被自己忽悠了，心中更是得意。
李复随后问道：“你是杀手吗？”
陈勇回答：“我是杀手。”
李复又问：“你的shā • rén 手法，是不是制造医疗事故？”
陈勇回答：“是。”
李复再问：“你是如何制造医疗事故的？”
陈勇心想，反正都嫁祸给张云帆了，而且李复肯定也有了证据，才会这么问。
所以他很爽快地答道：“一般是通过利用提纯过的药品，让目标死亡，这样的诊断结果，一般为服药过量。此外，还有一些手段，和医术有关，你不是专业的医生，说了你也不明白。”
李复点头道：“我不是医生，确实不懂，但按你的意思，应该不只制造一起医疗事故了吧？”
陈勇没有回答。
李复却是替他说了：“你点头，就表示你既然是杀手，肯定不只杀一个人。”
陈勇懵逼。
我点头？我什么时候点头了？
他知道李复问他的时候，肯定在录音，所以他开始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而这时，李复却说：“好了，我要问的问题，问完了。”
嘎？
这就问完了？
不问张云帆的事了？
陈勇更是一呆，更加觉得自己被李复反套路了。
果然，李复拿出手机说：“我已经录音了。就凭你刚才回答我的问题，已经足以让整个江恒市的医院疯狂。”
“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重新调查，每一起医疗事故。”
“他们或许不会公开，但他们一定会查到程家的头上。”
“毕竟这么多年，就程家的私人医院没有发生过医疗事故，就他们的信誉和生意最好，太引人注目了。”
雷飞三人，见李复和陈勇扯了半天，最后问了几个，不是很重要的问题，就不再问了。
他们还挺懵逼的。
结果听李复这么一说，明白其中缘由，顿时觉得李复好厉害。
他们忍不住地伸出大拇指，赞叹起来：“老板英明，你太厉害了，我太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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