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妃楚云珏获得兵权的这一天,是萧冼昏睡的第二十天。
大元境内八王叛乱,边境的洈水河还有孟齐渊在虎视眈眈。
“王妃娘娘,您为何如此冲动,要和殿下在御书房下军令状?”
永王府内
楚云珏披着血红披风,顶着深秋凌冽寒风朝着花园之中的密室所在走去。
她的身后,跟着十来名将领,都是萧冼昏迷之前最为心腹的人。
尤金宝强现在楚云珏之前进入假山,按开了开关引人往下走。
黑漆漆的通道之内,还残留着人工挖凿的痕迹,墙面之上忽然多出了几道跳跃的人影。
头顶低落的水声和脚底踏起的步伐交替响起。
默契的好像上辈子就注定好的合拍。
只除了路上几人偶尔说起的话题——为何如此冲动的要和皇上在御书房这样的公众场合立下军令状?
那时候楚云珏的面部被黑暗包裹着,娇小的面部之上什么表情没人看见。
但背对着她的尤金宝分明感受到了弥漫一空的悲伤。
一种知己不在的悲鸣之氛。
再跟着,楚云珏从随行将领手中接过照亮的火炬。妆容惊艳的五官中,一双眸子深深地似吞着光亮。
她的声音听起来丝丝柔柔的,但从内到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为什么下军令状?”
她好看地扯着嘴角,挺胸昂然地反问。
“难道你们都不希望带领你们征战沙场的会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将领吗?甚至在战争没有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让敌人束手就擒。”
跟随在他身后的所有将官没有一个人说话。
大家都不是第1天上战场了,楚云珏话当中有几分可信度,各人心知肚明。
但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出来。
永王妃和王爷的爱情已经到达了一个常人所不能及的高度,他们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插手其中。
“密室就在眼前了,我们站在这里说这些做什么?”
好在赖宝儿脑子一直就满灵活,看着现场气氛跌破了冰点,急忙站出来打哈哈,引着一群人陷进去了密室之后。等到防止偷听的石门彻底关上之后,才来到楚云珏的脚下,单膝跪地献上自己的长剑,信誓旦旦地说着。
“永王妃殿下在我赖宝儿眼中就等同永王殿下亲临。不论您发布什么样的命令,我都将不畏生死地为您冲锋陷阵。”
其他将领一看赖宝儿举动,也跟着表示要表示忠诚。
楚云珏没有心思看这些人随大流的举动,又不能压抑心中为萧冼不平的心,只能讲心思转移到了战斗计划上面。
他令人打开了自己之前绘制的那张地图,将它挂在了密室中间。赖宝儿献上来的宝剑,被他随手取来当做了教鞭,在地图之上指指点点。一时之间,佳人的唇红齿白和宝剑的冷光闪闪辉映交加,衬托着阴气森森的地下空间,形成了一种凄厉鲜明的画面。
“众所周知,大周在跟大元开战之前已经将手脚伸向了大元国库,还没开张大元国库就已经损失过半的战略物资。这场战役就算大周最后不跟我们打,我们也要找理由打回去。”
“可是依照大元国库现在的亏空情况,我们只能速战奇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周掠夺过去的物资重新抢回来。”
“所以,”宝剑在半空之中轻灵地转了个圈,打出朵剑花,星星点点的白芒直指向了大周边境洈水河的上游之处。双目之中寒光闪闪,凌厉不输剑芒。
“之前我曾经让赖宝儿带人去洈水河的上游放洪水,但是遭遇到了孟齐渊的人。双方勉勉强强打了个平手,就各自将人撤了回来。”
“本以为是我和孟齐渊俩人想到一块,但是事后从大周那送过来的各种信息表示,孟齐渊已经在洈水河的上游埋伏好了一支秘密军队。就等洪水落地乘机冲杀出来!”
但是这样的描述内容,没有一个将领愿意相信。
洈水河的上游除去满目的水位线之外,但也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王妃殿下却说在这个满是水的世界里面孟齐渊已经埋伏好了一支奇袭的军队,请问这不是说天书是什么呢?
然而事实是不由得他们不相信。
因为楚云珏刚才拿出了一样东西来。
“大家请看我手中的东西。”
楚云决心手伸进了袖子中,从里面掏出来一张类似像符咒一样的东西,在所有的人的面前过了一遍。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平常的黄色符纸上面再用朱砂笔潦潦草草的描绘的一些神幻的花样。
因为赖宝儿和游金宝距离楚云珏距离最近,因此看的最清楚。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尤金宝按捺不住的跳了起来,随后的两只手掌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胳膊。
“为什么我一靠近这个玩意儿,浑身上下就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
赖宝儿对情绪的把控会比较好,面对符咒态度相对冷静,但就算是这样,他对符咒的评价也一如既往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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