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珏就这样潇洒无比地走人了。留给了整个大元上层贵族一个美丽的影子,外加上一个大周使者洛华公主的大笑话。
当晚,大周的孟齐渊就接到了一连串很有意思的信息汇报。
洛华公主亲手在送别楚云珏的安定门处亲手解决了两个已经被毁容的贱婢。回头对外宣称自己是被贱婢带到安定门外准备下黑手杀死的。她是处于自卫才会不得已杀死两个贱婢。
随后便是一连串关于楚云珏的行程进展。
“日落时分,楚云珏一行已经行到了在皇都之外的五里亭处,并住宿于驿站之内。”
“楚云珏乘着住宿驿站的时候,会见了土方王子、暹罗王储……”
“至此时,楚云珏还未入睡,已经下楼在驿站之内和知心人望月品酒……”
啪!
孟齐渊本来还好端端地靠在床头,享受着每日睡眠之前难得的品酒行为。美艳的姬妾才拎着酒壶,将美味的酒水尽数倒满酒杯。忽然之间,他已经勃然大怒,一把将金杯打翻在地。
冰凉的酒水因此飞溅出去,打在了姬妾白皙的皮肤之上,犹如鲜血一样的醒目。
姬妾面上的笑容因此凝滞,回应过来就丢了酒壶急急忙忙地趴在地上求饶。
“君上饶命啊!”
“君上饶命!”
他心烦地再次闭了闭眼,隐忍地说着:“拖出去杀了!”
两名黑衣人走进来,利索地带走了姬妾。
惨叫一声。
又一条人命。
紧跟着,门口又进来了几名宫人,低着脑袋,跪在地上开始收拾残局。
看现在这个情景,君上肯定是不愿意再喝酒了。地上的酒水也要及时的清理。不然还会祸及他人。
也就是趁着宫人收拾的时间,孟齐渊这才有时间静下心来想想。
这不就是一个消息吗?
不就是听见楚云珏半夜和别的男人出去望月喝酒了吗?
为什么?
孟齐渊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皮,无法解释为何现在一想到楚云珏三个字自己就浑身上下不自在。
人家又不是自己杀死的那个楚云珏,为啥听见了就是忍不了她跟别的男人几个字?
跪在地上汇报工作的属下再次抬眼看了看自家的国君,尤其是关注他听见楚云珏三个字之后的详细表情变化。
一种自家国君肯定是心仪大元永王妃的感觉油然而生。
可是自家国君再喜欢人家有什么用?
现在的楚云珏已经得到了大元圣上赠予的固伦公主名号。就算是作为使者嫁到了其他国家,依照现在本身的国内地位,没有后位那根本就是做梦。
自家国君、孟齐渊做好了要将空置出来的后位送上去的心理准备了吗?
这些问题属下只能跪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好在孟齐渊本身就是个合格的君主,自己发完脾气,情绪梳理一下,时间也就是分分钟。
金子打造的酒杯再次被人注满了玫瑰色的酒水送到唇边,他重新恢复了广大少女梦中情人的完美魅惑形象,半合了眼皮地问着,“接下来还有别的关于楚云珏消息吗?”
“暂时没有了。”
属下老老实实地继续回答,心中则是不断想着就才说了那么一会你就暴跳地杀了一个姬妾。
劳资也有老有小要养家糊口,小命暂时还不能交出去。所以就请让君上原谅我这一次说谎吧。
“咦?怎么能这么点动静就没有了呢?”
孟齐渊有些惊奇地放下酒杯,单手撑着桌面,一步踏下了床榻。
虽然他认识大元的楚云珏时间并不久,但是从另一个眼线哪里传回来的信息不断地显示,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刚和萧冼认识,就能用一只鹿崽大闹白鹿寺。
还不算两人之后的半夜苟且,简直都达到了不要脸皮的地步!
嗯?
想到这里,孟齐渊再次伸手按住了胸口,见鬼地瞪着脚底被酒水打湿的地毯。
一个问题慢慢升到了孟齐渊脑海。
那就是这个楚云珏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自己每次一听见这个名字,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就被带跑?
自己,面对这种送上门的诱惑,到底是要欢欢喜喜的迎接下来,还是默不作声地推开?
……
深夜的驿站
楚云珏站在了窗台之前,身边陪着寒鸦,两人手中一人一杯酒水,久久看着月亮也不说话。
因为这是整个驿站地势最高的地方,加上两人本身就站的高。远远看去,很有种俊男靓女的璧人之感。
因此下方,不管是谁看见这一幕都会纷纷打听。
“现在在上方的那个男子是哪个国家的王储?”
“本身还有什么来头?”
……
寒鸦的耳朵不由自主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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