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奇幻 从打杂道童开始无限加点 只分胜负

只分胜负(1 / 2)

 众人大多没想到三言两语之间,原本沉闷煎熬的练习环节,便即有了往着火热比拚发展的势头。

 张翔的武艺,在入室弟子中或许不是第一流的,却无疑是在场的打杂道童们仰望畏惧的对象。

 加上他一身筋肉结实,蛮力惊人,大有未入炼筋境已有炼筋境根骨的威慑力,此刻小院里头可真没几个人能说对上他有胜算。

 就算沈澄机缘巧合,得了几手好用与否尚且不知的锻炼法,练就一身比寻常道童实在的体魄。

 与习武多年的入室弟子相斗,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

 就连那些意识到沈澄所教法子不凡的有识之士们,也对他不抱信心。

 只是张翔竟向大小姐找来教拳的人选出言无礼,形同在大小姐脸上刮上一巴掌,这般胆色,从何而来?

 道人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往立在后头的大小姐,却见姚凌欣面无异色,手中拂尘轻摆。

 登时便有不少人想到,张翔既是大师兄张天鹏的远房堂弟。

 很可能是出于大师兄的授意,公然挑战大小姐的权威?

 观主座下七位真传弟子,围绕未定的观主之位多有明争暗斗,已是道观上下的共识。

 众弟子可不敢轻易牵涉到上层的斗争里,纷纷瞧向沈澄,目光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怜惜慨叹。

 心想这可怜虫,或尚以为在大小姐跟前表现良好,日后自有飞腾良机。

 没料不幸沦为上层们隔山打牛的棋子,大好前程怕是得早早夭折。

 道童为奴,性命轻贱,纵有小小才智机遇,如何能逆天改运?

 但见得姚凌欣微笑不语,众人都道大小姐是怕了大师兄也好,故意示弱也好,总是无意替沈澄解围了。

 那么,沈澄若不想被张翔打成重伤,就得当众向张翔求饶,争取把自身从局中摘出去。

 当然若如此作,大小姐往后再也不会看他一眼了。

 害得自己被对手压一头的棋子,留来何用?

 正当在场九成九的看客都相信沈澄会为求活命,屈膝退让之时。

 只见沈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如湖水静谧无波。

 “师兄有意指教,沈澄不敢推却。”

 “三拳之内,只分胜负,不分生死,如何?”

 这番话听起来不卑不亢,并无夸张出奇之处。

 但结合沈澄打杂道童的身份后,绝大部份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分胜负,不分生死?

 一般同门较技,本就默认不可伤人性命,因此这句话没有多大的现实意义。

 可沈澄在这当口道出这句话来,分明是向众人表示一点。

 他若有心分生死,确实有着于打斗中对张翔造成重创,甚至危及性命的能力!

 一般的打杂道童,连与入室弟子交手过招也不敢,何曾见过如沈澄般迹近狂傲的自信?

 众人惊诧莫名,均未注意到自张翔发话以来,姚凌欣的视线一直未从沈澄身上移开。

 听见沈澄的说话时,她的一双瞳孔微微张开,似也为沈澄出乎意料的反应而震惊。

 姚凌欣自幼受父亲教诲,相信对观中弟子的行事为人不宜擅加管束。

 才如璞玉,石破自现,命如河川,自循其流。

 因此不论张翔挑战沈澄,是否奉了大师兄张天鹏的意思来打击自己,姚凌欣也无意出言干涉。

 若是沈澄不敢与张翔交手,低头认输落荒离去,她也不会因此就看轻沈澄,或是怪他害得自己折了面子。

 然而沈澄若无其事地迎战,却在姚凌欣的预期之外。

 双方体质上的差距过于明显,就算沈澄一手清明拳确是练得更好,也很大机会被张翔以蛮力压倒。

 除非两人的拳法水平相差之大,足以盖过沈澄体力上的劣势。

 可能吗?

 姚凌欣眸光如水,只听得老道声音于身后响起:

 “一大早的你们搞甚么?我不过一日不在,小崽子们便造反了?”

 说着咳嗽连声,教人光是听着,喉头便禁不住地难受。

 姚凌欣叹息着扫了扫老道的背:“知客师叔您病了就该好好歇息,这大冷天的,跑出来有损身子。”

 “唉,这副老骨头活动惯了,一天不打拳便不舒服。”

 知客道人以袖遮嘴,一张老脸紧皱着,病情似乎半点不轻。

 口头却仍在埋怨道:“小小风寒,又死不得人,真当你师叔这几十年的拳是白练的?”

 在姚凌欣看来,知客道人的清明拳练得再深,距离易筋伐骨,百病不侵的武道高深境界还有好一段距离。

 七十岁的老人,怕是余生也赶不上的距离。

 要是知客道人到处乱跑,病情加重缩短了余生,可就更难赶上了。

 姚凌欣正盘算着说辞,劝这向来顽固的老道回房歇息。

 但听知客老道啊了一声,指着沈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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