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在理,也得为她出点力再说。
只见姚凌欣脸上笑吟吟的,却是与他想到了一路上:
“早前给你的锻骨散,吃了吗?”
“是的,滋味……很是不错。”
“哈哈,我可还记得小时候被爹爹逼着喝光这玩意的苦况,只是它若有用,当省了你十余日苦修之功。”
她向门外道:“胡师叔,劳烦替沈澄把把脉,瞧瞧他的根骨改善到甚么程度。”
胡道人面色不善地走了进来:“大小姐,老道尚有许多杂事没做完呢。”
“您也说是杂事了,怎及得上沈澄重要?来来来,伸手试验他的气血根骨,比起从前是否长进不少。”
姚凌欣自然有测出沈澄状况的本事,却刻意让胡道人代劳,心中乃是存了尽可能消解两人旧怨的念头。
胡道人在沈澄病时乱抬药价,把他赶走,这事儿确是作得不厚道。
但姚凌欣目前尚缺不得药房的资源,不想沈澄与胡道人间的矛盾太早引爆。
沈澄似是习武之人的刚直之性,未必忍得胸间闷气,自己不作疏导只怕会坏事。
胡道人哪里不知大小姐的意思。
他是观中老人,不想给沈澄好面色看,但大小姐吩咐下来也只好照办,二指按上沈澄腕脉。
沈澄不发一语,任由老道察知自己的气血流动、根骨概况。
霎时间,胡道人退后两步,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这病秧子,是怎生在不到一个月内,把根骨养至这等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