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点了点头,轻轻侧身,让身后三位打杂道童上前向二小姐見礼。
姚琰欣抬起手来:“慢住。”
她以漆黑中夹杂有一丝棕色柔光的双眸盯着沈澄,强压怒气道:
“我虽然没有明说,但你既知此行凶险,便该找多少有些武艺傍身的家伙们同行。”
“有人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好教观中不敢再保护黄员外。”
“你倒好,找来一群小孩子来供人家轻松宰掉,是怕这个下马威还不够大,道观在镇上大众眼中的形象还不够弱?”
沈澄有点惊异地瞧着她,然后又反复打量了三位道童数遍。
待确认后,他捂了捂隐隐作痛的前额,方道:“这三人是百多位道童中根骨最好的三位,不会有错的。”
他没想在姚琰欣跟前显摆洞察他人属性的能耐,但此行凶险,沈澄不愿随便害人送了性命。
道观上层要的是资质好的人才,但对心性显然也有要求,不然不会安排对道童们认识较深的沈澄挑人。
这三位道童的根骨均达到了10点,在普遍吃不饱饭的同侪中属于优秀人才。
而且全是在清楚此行风险后,自愿参加旅程之人。
沈澄盼望这份勇气,能为众人嬴得扭转命运的机会。
这边厢,姚琰欣显然不太信服沈澄的眼光,只是碍着姐姐远远瞧着,没有继续争辩下去。
她伸手探向三名道童腕脉,每探完一个人,面色便转变一分。
待得测过三人根骨后,她颇存惊诧地瞧着沈澄:
“小子的眼光可不错,谁教你的?”
“弟子尚未从师。”沈澄回应得平淡。“小小打杂道童,凭甚么求师长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