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长三尺有余,残旧得看不出其上的青色出于锈蚀,还是原本有之的色彩。
沈澄握起剑柄,整条手臂登时往地面一沉:“好重的剑!”
“单看外表瞧不出来吧?此剑重达三十三斤,质料不是镇上能找到的凡铁。”
“既不是凡铁,为何会生锈?”
姚琰欣轻耸着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学炼丹的。”
“别看这座小镇位处王朝的边缘地带,三面环山,少有人经陆路来往。”
“就像爹爹时常说的一般,有海的地方,机遇就不会少。”
沈澄问道:“这柄铁剑来自海上?”
姚琰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回忆起了往事:
“咱们小时候,五家在镇上虽已十分霸道,不把道观和别的武者放在眼内了。”
“但是他们最怕外乡来的强者,见义勇为杀了五家的人,立时便可泛舟而去。”
“外人既在镇上没有根基,五家就没法靠阴损手段整治他们,只能凭实力争锋。”
她的指尖抚过铁剑的剑背:
“我十二岁那年,海上来了一个道人,留着大胡子的粗豪大个子,大概三十多岁吧。”
“他带着一大袋子的铁剑,在观中挂了两个月的单。”
“张天鹏那时已经很会讨好大人们,不知怎样,竟从道人处软磨硬泡了好几招剑术。”
“然而只有我,学到了道人的一整套剑术。”
“重剑练力,每进一重力增百斤。”
“七招剑术尽数修成后,一剑胜千钧之重,劈山破石,犹如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