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常说,谁在一宗案子里得益最大,谁就有着最大的作案嫌疑。”
孙长殷一手按在姚琰欣肩上,接过名单副本读道:
“这次顶替名额的四人中,第一个人名叫沈弗。”
他轻抬眼眸,目中似有电闪:“如果我没记错,他是沈青山的远房堂侄。”
“第二人名为刘福,嘿,光看名字便知是刘家这一代的取名路数。”
“他是刘刚、刘正的堂兄弟?侄子还是堂侄?反正若是太近嫡系,当初也不会被允许进道观的门来。”
“第三个人叫做林巧,总算不是五家的人了。”
“可惜我早上过来前,抽时间看了一眼此人的户籍记录。好家伙,这女娃子的娘竟然也是李云秋搞过的女佣。”
向来冷漠不显喜怒的孙长殷眼望众人,一字一顿地问道:
“这是甚么鬼东西?”
这次开口的,竟是向来与燃灯道人势成水火的焚香道人:
“这三人都已在道观服务多年,一直勤勉工作。”
“虽然沾一些五家的背景,忠诚心却绝对可以保证……”
焚香在道观上层间同样是冷面形象,此时轻声言语如蛇嘶,气场倒也不在孙长殷之下。
却听姚琰欣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师叔,我瞧你是收银子收得脑筋转不过来了!”
“你要不要瞧瞧,名单上的第四人是谁?”
“昔日的上宗道童一九八五,现在取了个新名字,阿秀……”
“也就是大师兄的暖床奴!”
姚琰欣夺过名单,一掌将其拍在大师兄身前桌面。
“你千方百计助五家的人混成入室弟子,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