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口中的超限锻炼法,看似与一般的武者练力法门差相彷佛。
可当中精妙之处,姚琰欣自然瞧得分明。
“缚重物于手足上挥拳,既练力道,亦练灵巧……听起来倒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你跟阿秀的差距,主要在于根骨的结实程度。”
“这意味着就算你的力量和速度能追上她,也未必能对她造成象样的伤害。”
“她打你一拳的威力,却不是现下的你能经受得起的。”
为免打击沈澄的信心,姚琰欣没有将心底话说出口。
清晨自己那一巴掌,最后竟然没能撃中阿秀的面颊,而是落到了肩头上。
虽然她没用全力,但对方身法趋避之灵活,决不是未获传授轻身之法的一般道童能为。
大师兄那混蛋,到底偷偷教了阿秀多少外来的上乘武术?
现下再教沈澄练轻功,已然来不及了。
当今之计,唯有亲自与他喂招,进一步打磨沈澄于清明拳上的造诣。
赌阿秀贪多嚼不烂,对单一拳法的理解,比不过浸淫多年的沈澄。
但问题是,万一对方还掌握着远较清明拳精深的别派武术……
姚琰欣越想越希望能自己上阵,两三刀砍死阿秀。
就在她烦心之时,只听沈澄说道: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并没有与她拼拳的打算。”
他解开背上长布包,亮出锈迹班班的长剑:
“因此,我决定与她比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