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沈澄手里的生锈铁剑,足足重达三十三斤。
换作别人像沈澄般折腾,早就全身肌肉拉伤,非得卧床三月不可吧?
然而眼前的沈澄气定神闲,并没有半点力不从心的样子。
姚琰欣甚至觉得,对方正为尚未压榨出身体的每一份潜力而感到遗憾。
她朝着这个道观百年难逢的妖孽弟子举起木刀,塾步进击。
院子四角的烛火,渐渐烧得只剩下半截。
沈澄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被姚琰欣快刀压制后的一记扫腿破坏平衡,跌倒在地。
手中的铁剑,也被姚琰欣下意识地一脚踢飞至角落。
他与姚琰欣间的差距,可不只是在属性上。
所学的武术,自幼累积的战斗经验,压根儿就不在一个量级上。
此时沈澄只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人从肌肉里头抽干了力气,加上手脚负重,哪里站得起身来。
只见面前伸来一只手掌:
“来。”
沈澄握过手掌,在姚琰欣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姚琰欣笑道:“你这几天练剑想必很是勤奋,不过三式剑势,竟被你施展出这许多变化来。”
“可惜反应太慢,手脚也不算灵便,跟我在你这年纪时比还是差得很远。”
沈澄问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啊?”
眼看姚琰欣抬手要打,他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冷不防周身疼痛袭来,只苦得作不了声。
当下缓缓运行道门吐纳术,舒缓身体超限活动后的疲累感。
姚琰欣浅笑瞧着他,心中满足惊喜,难以复加。
一个全身缚着沙包的打杂道童,竟然能在招式上短暂抗衡自己手中刀。
逼得她先以快刀抢攻,再以刀力强压,随即施巧招扫击下盘,才破了沈澄严防死守的架势。
若然决斗之期不是定在后天,而是在十天半个月之后。
小小一个阿秀,凭甚么与手执重剑的沈澄比试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