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双剑交碰。
这回,挂枝剑身终于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
而此时的沈澄,甚至不是在施展任何剑势!
“这两人的力量相差太远了,再加上重剑对比轻剑的重量优势,阿秀没有胜算。”
也只有张山河的地位和与张天鹏的关系,推动着他坦言相告:
“最多五剑之内,阿秀手中长剑便得脱手。”
张天鹏面色平静:“我教她专心致志,只练一剑时,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有今日的结果。”
“但这并不是说我教错了。恰恰相反,阿秀的反应能力,不足以掌握灵活多变的进攻方式。”
“专注于一剑的修行上的她,也只有在施展那一剑时,才能表现出价值。”
“再加上,她始终是炼筋境武者,有着远胜于沈澄的气力和体质。”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阿秀。
哪怕傲气上头,一时未曾尽数消磨,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臂力,已无法与眼前的道童相争。
炼皮境武者,为何能在力道上凌驾于炼筋境?
于张天鹏指导下练武,知识严重地按照张天鹏期望的路线侧重的阿秀,根本无法理解。
在她的意识中,只要跻身炼筋境,理应便代表着拥有炼筋境的力量和速度。
张天鹏既能引得她短择地跳过根基,专修一剑,又怎可能向她强调均衡发展的重要?
不解带来了慌乱,同时也激发了潜藏生命深处的求生本能。
如同被逼到墙角的野猫一般,阿秀后移、抬剑,毫不犹豫地塾步刺剑。
动用苦练三年的铁剑落影势,正面与沈澄对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