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凌欣直认不讳:“一些人相信,大师兄早已与五家中的某些势力建立起了联系。”
“五家对道观的威胁越是明显,我们就越需要在州府、上宗均有人脉的大师兄,变相提升他与我等相争的底气。”
“换作平时,燃灯、焚香两位师叔精明审慎得要命,怎会公然站到大师兄的一方?”
沈澄低声说道:“那么您这番示弱,却是使得更多人靠近他了。”
“嗯。”姚凌欣笑道:“如果没有你连斩三人,教他颜面尽失的话。”
姚琰欣闻言,停了捶打姊姊的双拳,甚是不满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把沈澄当成弃子了?要是他打不过阿秀,我教他练剑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姚凌欣笑道:“这是甚么话?我从来就没觉得他有战败的可能!”
见妹妹哑口无言,她朝沈澄嫣然一笑:“对吧?”
就算清楚对方言语不尽不实,沈澄见了她的笑脸,就提不起怒气来。
只得微微一笑,说道:
“有缘学成天下无双的铁剑剑法,就算得冒些风险,又算得上是甚么?”
姚琰欣轻轻哼了一声:“你也别太得意,前三剑一日未成,离学成二字还远得很呢。”
姚凌欣说道:“以沈澄师弟的心性资质,剑法大成不过早晚之事,也不必操之过急。”
说罢,将手中汤碗递向沈澄,初复血气的脸颊笑意焕然。
“师弟若有心,就把我这鸡汤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