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称不上十分巧妙,却是大部份只知埋头练招的武者,把头拍裂也想不到的。
孙长殷凝神观剑,面幕下冷漠淡然的脸容,逐渐藏不住惊诧之色。
剑如流水,本是任何用剑之道入门者必须掌握的要旨,不算得甚么艰深道理。
但知易行难,能够将单独的剑招行云流水地使出,已非一般剑士能力所能及。
而且哪怕是江湖上知名剑手所用的重剑,最多也不过八斤、十斤之重。
沈澄手中铁剑,却是足足重达三十三斤!
说实在的,哪怕沈澄剑招充满窒碍凝滞,单凭同境界中无人能及的剑力,已足够压倒一切对手。
然观现在,他竟是要连剑势间衔接不够圆融的短板,也透过自己的方式补足。
这根本不是一个刚握起剑不足十日的新手,应该考虑的事情!
孙长殷不禁想象待琰欣回观后,继续对沈澄进行指导,这小子会在剑道上走到甚么程度?
不,甚至用不着等琰欣回观,沈澄的成就便已经……
但听小院中剑风渐响,飒然急似冬风,连树上的零星枯叶也抖颤落地。
孙长殷忽道:“从明天开始,不必再派人盯着沈澄了。”
“我怕我不在,你们会被他轻松几剑捅死。”
心腹一惊:“那么大小姐处……”
“我去回报就好。再说了,我瞧她也只是安全起见,并不想真的刺激到沈澄。”
孙长殷低声说道:“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小子日后能成长到甚么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