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快手换上,只觉衣袖身长,无不合身,不禁朝姚琰欣瞧了一眼。
姚琰欣指了指自己双眼,笑道:“本就料到你在长身子的阶段,只是想不到竟会壮成这般。”
“若是做得宽大些,也好多穿些时日。”
沈澄瞧着身上道袍,百感交集,一时说不出话来。
却听姚琰欣忽然压低声量:
“你们是否知道,为何我会在州府花上这许多日子?”
孙长殷问道:“五家人早就布下埋伏,为你制造麻烦吧?这事我们原都料到了。”
沈澄说道:“想必是上宗见我们忽然改动名单,刻意刁难,想要乘机敲我们一笔。”
姚琰欣笑道:“都不是。”
她面色忽转凝重:“我为你登记道籍,须得把道观存有的户籍记录上交,与州府的存本作对比,确认是不是真的有你沈澄这个人。”
“在我们的记录里头,你是小镇榕树湾沈家村人……”
“但是在州府,不一样。”
“沈澄……你是否清楚自己的真正身世?”
她试着不让沈澄感觉到不舒服,但这件事关系甚大,就算她不问,观中旁人也早晚会提出来对沈澄不利。
却听沈澄说道:“我见过沈红叶了。”
“寄物瓶中,出则离矣。”
“若能斩断这段关连,更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