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奇幻 从打杂道童开始无限加点 银雁功

银雁功(1 / 2)

 岸上,姚琰欣唇间缓缓呼出薄薄一层雾。

 修剪平整的指甲,悠然划过雁翎刀鞘上银雁图纹。

 “明安,你瞧沈澄如何?”

 不知何时来到石桥边上观战的韩明安媚眼如丝:

 “好,好极了!”

 “你为甚么把我的口头禅学去了?”

 姚琰欣没好气道:“而且,我是问你对他的武艺有何看法,你对他有何兴趣,自己跟他说就好了。”

 “嘻,师姐你忘了我是有婚约的人了?”

 见姚琰欣面色不善,韩明安连忙一正面色:

 “嗯,沈澄的武艺嘛……”

 “我现在大概明白,为何沈红叶不敢和他交手了。”

 “论功力经验,父或在子之上,但只要进入持久战,子胜于父,恐是必然啊。”

 姚琰欣皱眉道:“沈澄不想旁人把这事挂在嘴边。”

 她静听着凛凛寒风中轻微的呼吸声,忽道:

 “你我与他同龄之时,气功何曾像他这般精纯?”

 韩明安没有否认,只是笑道:

 “要是他日后得了本门气功真传,有着这般坚实的吐纳术根底,转眼就将追上如今的我们。”

 “要是他能学成内丹功,或许……”

 接下来的话,她可不知在场旁人是否想听下去。

 好快转换话题道:“他把小胖子和小姑娘扔进河里后,只要顺势扫腿,黑瘦子想必也逃不过再作一次落汤鸡。”

 “但他却故意留腿不出,为何?”

 姚琰欣笑道:“他想必是怕杜建孤掌难鸣,数十招之内就将为他所乘!”

 韩明安一呆:“你的意思是,沈澄在刻意为自己增加难度?”

 “你为试他实力而安排的试炼,竟被他反过来用作助自己练拳……”

 “照这样看来,莫非他打算把这场架强行拖长至两个时辰?好等我们见识一下他的持久力……”

 姚琰欣目光放亮:“每一次我担心这小子有甚么地方磨砺不足,他总是会打破我的预期。”

 “照这样看来,我怕的不是他熬不住两个时辰,而是杜建没本事奉陪到底啊。”

 忽感身旁风响,她侧首一瞧,伫立身旁的一袭道袍已往桥头飞纵。

 却看桥头形势,实力较弱的李恒虽仍坚持出拳,但力道和招式均已不在状态,对沈澄早已形不成威吓。

 而从州府风光归来,一心于乱局中乘势而起的高材生杜建,此时已不知多少遍怀疑人生。

 已是整整一个半时辰过去,眼前少年竟然仍是不知疲乏,一拳重似一拳地扫击过来!

 杜建每接一拳,肩头便沉重一分,吐纳换气之时心肺如遭刀割。

 想要提出罢斗,却又抛不开面子。

 事实上,从他被沈澄单手压制,全然抽不开手脚来援救落水二人一刻起。

 道观新星的面子,早就丢得一点不剩了。

 只是杜建自身当然不会承认。

 他自问与沈澄同境,所使拳术、吐纳方式也全然一致,决没有被对方全面碾压的道理。

 十数年练功岁月,难道全练到狗身上了?

 杜建心意已决,猛地大喝一声。

 双拳齐出,拳风未曾袭体,喝声已足慑人!

 全真真传,霜降神拳!

 这是他得州府上宗道人赏识而获传授的拳法,连道观的一众真传们也非人人习得。

 拳只一招,力求刚猛凌厉之能事,势如冰霜盖顶将生灵掩没。

 杜建自知未曾将这拳法练至小成,一直没敢动用。

 但为着挣回面子,只能行险一搏!

 谁知他拳头离沈澄尚有半丈之遥,沈澄就像早已作好准备似的。

 骤然间压低重心,一记扫堂腿如灵蛇出洞前伸,啪啪扫中杜建胫骨。

 乘杜建立足不稳,足尖疾挑小腹,爽快将杜建送进冰冷河水。

 全真真传的霜降神拳,竟连拳风也不曾刮到沈澄身上半分。

 李恒见沈澄身法骤地加速,反应不及。

 双臂刚刚抬起,便被沈澄扫腿余势扫入河里。

 沈澄电闪般站直回身,双拳硬撼跨越十余丈之遥飞纵桥头的孙长殷!

 拳掌相交,势均力敌。

 但孙长殷步法比沈澄快上一分,足跟猛地叩在沈澄足背,震得他后跌两步,堪堪立在桥边。

 孙长殷面无表情,抬起手掌拍落沈澄头顶。

 沈澄骤一抬眸,只见白花花的手掌顷刻幻化千片飞雪。

 掌影虚实难辨,当头压下的劲力更教沈澄双目隐隐生痛。

 全真真传,三花聚顶!

 沈澄心中暗骂孙长殷不讲武德,一日内两次动用内劲压人。

 只是他眼下也无别法,比起硬抗掌力拼上重伤之危,还是主动退入河中为妙。

 如此这一仗虽算败了,倒也算不上是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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