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我不在观中,打架就似水磨般拖拉难耐,没啥意思。”
“我不管你在外头是个怎么了得的角色,既碍了我眼,就决不会容你再浪费我一分一毫光阴了。”
飞逸至河面冰层上的姚琰欣刀如雁过,直上九天,将吴林风身形一刀两段。
血光飞溅,肚肠匍匐,无阻她朝沈澄明朗大笑:
“你的剑早就够好了,可是还是不够快!”
眼看着一位名声卓著的炼筋境高手瞬间横死,沈澄心境再是镇定,也禁不住砰砰乱跳。
他略作吐纳缓息,持剑当胸,瞧着姚琰欣灵动笑眸,忽然心生灵悟:
“剑削浮香,既为试内劲火候,更为在剑尖到前修出剑气开路,锋芒未至,势已慑人。”
“铁剑先生昔年,想必也是如此……剑力剑意如何皆是次要,对手既已畏惧剑势,如何能抵千钧剑重!”
姚琰欣大喜,一手搭在沈澄肩头上:
“这道理我若跟你说上数十百遍,你也未必晓得。”
“但你既已自行悟出,从此就没谁能教你忘掉。”
她指向那早仗一双发赤肉掌,与韩明安战得难分难解的黑袍“少女”。
“这老女人是云林四杰中的冯林青,本事单调得很,就会一手当年铁掌功旁支传下来的丹砂本领。”
“她虽有内劲在身,但凭我道门正宗的内丹功,初学就够盖过了她。”
姚琰欣竖起三根指头。
“三剑之内将她逼至绝境,由我亲手斩她首级,如何?”
沈澄略作思索,微微摇了摇头。
“不可。”
“她的头颅,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