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子文孝峰素来持重,虽也已被姚琰欣一番话激起熊熊斗心,却仍是说道:
“琰欣说得甚好。只须恩师点头,凌欣也没意见,我等立时便可出发……”
姚琰欣打断他道:
“等得爹爹出关,不知何年何月?”
“至于姊姊,早已点头,视察偏殿受损状况归来后自会协同行动。”
本是不中听的话,却被她三言两语扭转,反加强了自身的权威。
燃灯道人一瞥殿上,张天鹏、张山河俱也不在。
心中已明形势,当即抢在宿敌焚香道人开口前击掌笑道:
“侄女同是师兄血脉,当此危急存亡之际接过大任,有何不可?”
“便请以侄女为主帅,沈澄师侄为先锋攻进小镇,为我观中除去心腹大患。
同一番言语,他两个月来早不知换过几个劝进对象。
当下只恐力道不足,双刀出鞘,高声疾呼道:
“三清座下谨听号令!道观有难,谁人敢不死战!”
沈澄惊讶地发现,竟然有不少人应和这番浮夸至极的言语。
他虽被姚琰欣拱至先锋之位,却大概是在场道人中最不想为道观死战之人。
新斩强敌攒得的一身杀气,不由得有所减弱。
抬头却见姚琰欣双唇微动,无声说道:
“这次不得不像姊姊般借你行事,是我不好。”
“琰欣当着三清起誓,以这性命保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