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与山河铁剑势不谋而合,不以招数奇巧见功。
但求将道门中人相较外家武者精湛的内劲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铁剑施“抱月势”架开“挂枝”之际,就连沈澄也险些握剑不定,颤腾腾跌了开去。
一位真传道人修炼多年的内劲汇聚于一剑,终究仍是压过了内丹功入门不久的沈澄。
只是抱月势回剑守御时的反震劲力,也使得张山河半身一麻,一剑过后“化三清”的诸般巧妙变化无法施展。
等若是将一条奔逝东流的大河,挥剑中断为两截。
哪怕张山河稍一换气,半身力气尽复,也已错过了挥剑延续攻势的最佳时机。
单论道门内劲上的造诣,张山河确有优势。
练至纯熟级的山河铁剑势,却将沈澄出手劲力加乘至极致,以纯粹的筋骨力道,将内家高手的攻势打断!
张山河却没曾表现出一丝慌张,而是按照片刻前决意,一闪身纵上坐骑,拍马便向州府飞驰,将沈红叶留给了沈澄。
临阵脱逃,可说是破局之法中最不体面的一种,兼且后患无穷,不必细思已可想象。
但张山河既已尽力而为,没法再冒更大的风险。
只要能够脱身,诸事总可容后解决……
骤听身后箭矢急响,他把心一横,挥剑扫过后背同时急夹马腹,跃马而起,试图避过沈澄激斗中分神射出的一箭!
剎那间,身下坐骑彷似蓦然失去了重量,往着雪面坠了下去,将张山河抛飞至一棵根深叶茂的松木底下。
张眼之际,视线模糊,只见女道身形手掌拂尘,于飞雪中悠然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