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牧凡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不过，如果一个强大的生命杀害的弱小生命太多，到最后同样要以命抵命。
这也是为了限制强者，不管在什么时候，始终要保持理性。
有一些强大的生命已经习以为常，战斗的时候从来不会去顾及弱小生命的死活。
只要有所惩罚，这个惩罚累积到一定次数的时候，甚至还要偿命，强大的生命也会产生顾虑，做事情的时候就会考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
现在的武王爷，已经彻头彻尾的成为了一个修炼者。
内心的想法，内心的认知，早已经变得和曾经不太一样。
当初牧凡所说的坚守本心，更是无从谈起。
现在的武王爷非常的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做第一个选择。
当时的自己，如果做了第一个选择，不知道省去多少年的苦修。
生命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就很容易懈怠，只可惜武王爷并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