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通风口有5个，左右间隔约为三米，横向排列。
平时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注意那几个被灌木丛遮挡起来的通风口，今天却是受到了许多人的光顾。
遮挡路人视线的灌木丛，成了最佳掩体。
有人从灌木丛的一端钻出，就有人迅速从另一端钻入。
这些人似乎也达成了某种默契，一切看上去都很自然且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就像那个矮胖中年所说的，那些人进去确认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没有再进到其他通风口去查看，这时候也没人会想去多进几个通风口来误导一下后面的人，因为他们知道一但时间拖久了被拍卖行的人发觉的话，对他们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