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庆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抬头看向段凌天。
李山庆的脸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和之前一样凶神恶煞，可是他心里清楚，此时的李山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倒不是李山庆这一次说得头头是道，而是他以前只会喊打喊杀，而不是像以前一样。
他的面容依旧，可是李山庆的目光，已经发生了改变。
刚才，李山庆的眼中，只有一种野兽般的疯狂，没有丝毫的智慧。
但现在，他的脸色依然难看，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让战无极知道，李山庆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没有了魂魄，没有了人类的身体，只是一头没有了人类意识的畜生！
“多谢了！战无极！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被迫堕落成妖，所以我不会明白堕落成妖的感觉有多好。
以前我还对他的附体深恶痛绝，如今看来，他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真是好笑！若是不是被你逼到了绝境，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堕落，所以，我根本就不会明白堕落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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