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刚要站起,“嘎巴”一声,来人感觉不好,因为腿断了,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这时,笑天站起身,“哎,为了等你,我这一晚都没睡,卫兵把他扔进大牢,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见!”卫兵听到命令,拉拽着这人就走。
笑天直了直腰,然后驱车回到笑园别墅,躺在自己房间闷头便睡。
雨儿晚间陪着姑妈,一直很晚,见笑天没回来,就在姑妈的房间睡下。
第二天,临近中午笑天才醒,他洗漱完毕直接驱车赶往督军府。到了督军府,他赶紧通知冯天刚和阿吉。两个人也是快速赶来。笑天示意两人坐下,然后命令士兵将昨晚抓到的那个人提过来。
没多久,士兵将人带来,只是那人双腿已断,一来到笑天面前就跪在了地上。
“说吧,为什么会暗杀督军?”笑天黑着脸问道。
这人一听心里就开始合计,面前的年轻人这么笃定是自己杀了督军,难道真的有什么证据不成?况且昨晚自己也只是进了督军的病房,并不能确定自己就是凶手,难道是同伴出卖了自己?这人思前想后想了很久。然后回应道:“我并没有shā • rén 啊。”
听到这话,笑天几乎被气笑了,“我问你,大晚上的你去督军的病房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这人心里还有一丝丝侥幸,心想反正他们也没证据,随机应变好了,打定主意,这人神情自若,一副处事不惊的神态。
“没干什么?那你为什么去督军的病房?”笑天一听这家伙根本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跟他打太极,于是接着问。
“大半夜的可能走错了房间。”听完这话,不禁一笑。他说自己是走错了房间,那他应该是不知道督军的病房,想到这,笑天又问。“走错了病房可以理解。但我听到了你和卫兵的对话,你是询问过督军的病情,对吗?”
“对呀,我是大夫询问病人病情很正常啊。”这人仍在狡辩。
“你刚才说是走错了门,那你明明就是要进督军的房间,这边又说是走错了房间,你该如何解释?”
这人半天不语。
笑天也不管,接着问,“你是这里的大夫吗?”
“是啊,难道我不像?”这人已露败相,却还想着瞒混过关,笑天真搞不懂。既然这人说他是大夫,那就认证一下,“来人!”门口的卫兵快速跑来,“请问将军有何事吩咐?”
“去把医院的院长找来。”“是!”卫兵赶紧出门。
这人一听要坏,开始闭着眼睛想对策。
不大一会儿,院长到了。笑天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人,“院长你仔细瞧瞧,他说是你们这儿的大夫。”
院长一打眼就看出来了,“将军,这人我不认识,也不是我们医院的。”
这人一听再无狡辩的必要了,于是这人狂扇自己的嘴巴,“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想偷点东西,请长官责罚!”这人说得情真意切,连笑天都要信了。笑天上去就踹了这家伙一脚,这脚算是脚下留情了,这一脚没踢要害,而是专门踢皮糙肉厚的屁股,尽管如此,这人还是飞出十几米开外,要不是有墙挡着,这人恐怕飞出几百米都不止。笑天将这人抓过来,又问道:“既然你不是医生,那你为什么要穿白大褂?你为什么知道督军的病房?而且你还打听督军的病情,甚至还进入督军的病房,你到底要干什么?”笑天一连串的问题让这人有些懵,自己的话前后逻辑是相悖的,哪个方向都解释不通,于是这人选择闭嘴不说。
“你在哪里住?”此路不通,笑天觉得还是换一个方向比较好。
“我在黄……”这人说着又卡住了,笑天一看有门,沿着这人的话茬接着问,“黄家?”
这人点头,紧接着又摇头。至此,笑天已经猜个bā • jiǔ 不离十了,“来人,把他关起来!”士兵走了进来,又把这人关进大牢。“你们怎么看?”笑天询问冯天刚和阿吉两人。“少主,这还用说吗?暗杀的人肯定是他没错!只是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暗杀一个人,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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