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你喜欢妖界吗?”玄可君迷茫的抬头,她不明白盛清姝的意思。
“我当然喜欢了,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长大啊。”
“可是你的家就要没了。”盛清姝的话一针见血,刺痛了玄可君的心。
“今天的事,背后绝对有人指使,你还记得白柳的话吗?”
“可是..大祭司不会的,他只不过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他也是妖界的人。”盛清姝异常的冷静。
“这是和他的利益密切相关的事,他还是袖手旁观不闻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玄可君眼中的坚持有了一丝松动,却还是犹豫着不能抉择。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先去地牢吧,我陪你去审问那几个人,看看大祭司到底是不是幕后的那只手。”
盛清姝长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今天也要推玄可君一把。
玄凌看样子命不久矣,她若还这个样子,早晚有一天被生吞活剥。
“地牢?你要去地牢?那里...是很可怕的。”
玄可君实在不敢带她去地牢,有什么闪失,只怕璟煜立马拉自己给她陪葬。
“地牢又如何?便是地狱于我这种死过一回的人而言也是不怕的,一一,带路。”
盛清姝气势凛冽,直觉发现祭司楼顶仿佛有一双幽深的眼睛在看着她,目光紧紧跟随。
她毫不退让的回视,无声的电流在空中流动,直到那道目光消失。
盛清姝带着玄可君来到地牢,从外面看来,这不过是最普通的房间,朱红大门镶嵌着铜黄色的铜钉,内里却别有洞天。
“一般只有犯了大错的妖才会被关到这,这里不仅灵力稀薄,一定程度上还会遭到反噬。”
玄可君一边带路,一边向盛清姝解释,一踏入地牢的大门,就有一种憋闷的感觉。
两人走到地牢深处,玄可君挥手打散眼前的薄雾,十二根锁妖柱赫然立在眼前。
十二根柱子包围成圆,金色的锁妖柱在黑暗中散发幽光。
空气中传来声声惨叫、嘶吼,灰色的气团在空气中飞速游动。
“这是锁妖柱,关进地牢最后的下场就是被钉在锁妖柱上,一点一点耗尽心血身体,最后消失殆尽。”
“死后也无法超度转世,只能化作幽魂困在这里,日夜哀嚎,直至彻底消失。”
远处的惨叫声拉回了两人的思绪,一一拖着闹事之人,扔在盛清姝二人面前。
其中一人单眼皮三角眼,满脸横肉,见来的是两个女子,面露猥琐之态。
“哟~什么时候妖界还有这个规矩了,上路之前还找个漂亮的小娘子伺候我,看在小少主带来的份上,爷爷我下手会轻点的。”
男人即使被绑着也不忘出言挑衅,嘿嘿笑起来,一口黄牙仿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浊气。
银光闪过,一声惨叫后,男人的两只手应声落地。
盛清姝手中的瑶光剑还在微微颤抖,鲜红的血从剑身上滴落,有种妖冶般的美感。
“若不是留着你回话,此等污言秽语早就割了你的舌头。”
盛清姝冷着脸,妖界竟也如此这般,用女子最脆弱宝贵的东西伤害她们,哪怕是在言语上。
玄可君在一旁早已看呆,在她心里盛清姝不过是个娇弱的公主,是依靠着璟煜生存的莬丝花。
柔弱脆弱美丽,可今天的她颠覆玄可君的固有印象,刚毅果敢,说一不二,身上竟隐约有了璟煜的影子。
“说,是谁指使你混在人群中闹事。”
盛清姝安抚似的摸了摸瑶光剑,见了血的剑略有激动,带着她情绪也是胀满的。
那男子死死咬着牙,疼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倔强的一言不发。
“真是个硬骨头啊,就是不知道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剑硬。”
盛清姝再没了耐心,利落的抬手削掉他的两只耳朵,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地牢。
一阵腥臊味传来,竟是旁边的另一个男子吓得尿了裤子。
见盛清姝的眼神转向他,急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他不说我说,我说,就是大祭司,大祭司要我们混在平民中,有机会便鼓动人群,能发起bào • dòng 最好。”
“到时他便能出兵进行镇压,顺理成章的赶走魔界的人,把控妖界!”
那男子身子抖得像个筛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我不信!父亲对他不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定是你撒谎污蔑,我这就杀了你。”
玄可君大为震惊,半点也不愿相信,说着就要上前一掌打死他。
一一不敢对她出手,只能飞身上前替那男子生生受了这一掌。
“可君!你这是做什么!”盛清姝的声音中带了点怒气,急忙向一一示意将那男子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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