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帮戎人竟然联手!”
杨麒向沙土地图啐了一口。
秦水寒挑了挑眉,怪不得这副沙制地图如此牢固,原来饱含杨麒的津液……
“杨将军,今日敌方的两个首领是月舒和仡濮木?”
“对,月舒和仡濮木似乎不懂秦语。”
“最厉害的是姚番为首的戎人?”
“对!那厮的人数最少,但是个个身形彪悍,他们还时常抢掠边境的村民。”
秦水寒冷哼一声。
杀了那个姚番,就返京。
杨麒抬臂舒展了后背,又补充道:“那厮会几句秦语,就是他,背后有瓦拉扶持。”
秦水寒叹了口气,闭上眼。
瓦拉总是对大秦虎视眈眈,都把手伸入了西境!
对战又持续了几日。
打打停停,对方狡猾得很。
秦水寒注视着远方,层峦叠嶂的山脉彰显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拿下这座山需要牺牲多少人?
“杨将军?山的那边是什么?”
“还是山。”
“……”
“山灵水秀的,不像是西境气候。”
“杨将军觉得有必要拿下这座山吗?”
杨麒摇了摇头。
“寒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初我也觉得拿下这座山就可以一举歼灭戎人。其实没必要,山那边的风景气候宜人,估计吃的也多。不如让他们翻山越岭消耗体力。拿下这座山,费力的反而成了我们。”
秦水寒若有所思,虽然山是天然屏障,但也是最好的障碍物。
取这座山石,扩大秦国的城墙,是否可行?
不过目前还是就接着打吧!
对战又拖拖拉拉地持续了一个月。
仡濮木被程贤砍掉了头颅,他的脑袋目前高高挂在城墙上。
而那一刻的对峙绝对可以载入史书。
倒不是有多勇猛,而是配合得太过天衣无缝。
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个瞬间,仡濮木挥着大刀砍向程贤。
另一个戎人也从一旁冲向他,变成夹击的状态。
秦水寒意识到程贤的危险。
可惜程贤的佩剑被仡濮木一刀砍落。
就在仡濮木的大刀又往程贤落下之时,秦水寒将自己的匕首甩向仡濮木。
当——
仡濮木冲着秦水寒叽里咕噜的喊了几句。
下一秒他的头颅便被程贤从下往上割了下来。
刚才秦水寒甩出匕首的同时,也把自己的佩剑扔给了程贤。
匕首是佯击,将佩剑扔给程贤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不过程贤的危机依旧没有化解。
仡濮木身旁的戎人疯一般地向他砍去。
程贤弯下腰,躲过第一击,却来不及变换身姿迎接第二击。
大刀砍伤了他的腰腹。
啊——
程贤捂着腰腹,虽然疼,但是自己好像没有叫得很响!
说好的第三刀呢?
眼前的戎人举着大刀看向自己的胸膛。
一把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原来不是自己的叫声!
“程贤!”
秦水寒抽出长枪,冲过来拉住程贤,直接将他拽到自己的马背上。
“王爷……幸好你的武器多……”
程贤捂着腰部,靠在秦水寒身上,闭上了眼睛。
“程贤!不许睡!”
“王爷……我好几日没睡了……”
“程贤!”
秦水寒拿着长枪往营地冲。
“毛诏笙,墨曜剑!仡濮木的人头!”
毛诏笙倒挂在马背上捡起程贤掉落的宝剑。
寒王坑人!
竟然拿着自己的长枪跑人!
他一个鲮鱼打挺,又在刀林剑雨中捡起仡濮木头颅。
回营!
一帮戎人对毛诏笙紧追不舍,依旧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鸳鸯阵!”
杨麒的声音在毛诏笙身后响起。
杂乱无章的马蹄声瞬间变得十分有节奏。
不再有嗖嗖的箭矢声划过毛诏笙的耳畔。
杨麒护在他的身后。
终于平安返回了!
营帐内,军医急忙处理程贤的伤口。
秦水寒和毛诏笙席地而坐。
一人擦拭着剑,一人轻磨着枪头。
“毛诏笙,谢谢你。程贤和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毛诏笙眨了眨眼。
刚才发生得太快。
千钧一发之时,寒王竟然甩出两把武器。
惊人的判断,精准的反应力。
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程贤的命是我救的,寒王的命哪里需要我救!”
秦水寒抽了抽嘴角,自己失去所有武器之时,他的手边飞来一把枪。
完全没有时间多想,他接过枪就射向了程贤一旁的戎人。
程贤,一定要挺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